铁皮鼓

【哈德 | HPDM】CH.67_纯血的效忠者(最终章)

重生的哈利!

演戏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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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重生




CH.67(最终章)


 


黑色的双尾巨龙盘旋在魔法部的上空,刮起的强风让巫师袍交错翻飞,仿佛为紧张的气氛增添趣味。


“嘶——今天任何时刻都不要离开德拉科。”哈利交代着Viburnum。


“管好你自己。”德拉科即使听不懂,看着哈利的神情也猜出了十七八九。


 


街道的尽头出现暴动的魔力,巨大的黑魔标记腾空而出,为黑魔王的到来献上精彩的预告。


“他来了!!!”、“是那个人!!!”嘈杂的,伴随颤抖的、甚至是扭曲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挑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成为最宏大的背景乐。


 


“nigrum。”哈利喊道,他矗立在魔法部前,与德拉科并肩。他稳稳地站在那里像一个雕像般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因为突起的混乱而皱一下。


当黑龙掠过众人,笼罩出巨大的阴影,然后瞬间飞向远方,对着黑魔标记喷出龙火,为所有人灼烧出一片光明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哈利·波特才真正的从一个符号,一个名字,一个触摸不到的可能性变成了一个领袖,一个希望,一个必须追随的信仰。


哈利将魔杖对着自己的脖颈处:“大战已至,胜利与荣耀属于我们。”


简短的一句话通过‘声音洪亮’响彻在魔法界每一个角落,一遍一遍,弥久不散。


我们还有哈利·波特。


没错,我们拥有救世主!


所有胆怯的生命在哀求梅林之时,默念着哈利波特的名讳祈求庇护;所有忐忑的生命在动摇的后退时,默念着哈利波特的名讳咬牙上前;所有惊慌的生命在颤抖的低下头时,默念着哈利波特的名讳捏紧了魔杖。


哈利·波特。


伟大的,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属于伏地魔的嘶哑,阴冷,鬼魅的声音从潮湿的角落里流出,钻入每个人的身体。


被摄魂怪簇拥的黑魔王悬空而至,俯视众生:“哈利波特,我们又见面了。”


迈克拉兽张牙舞爪的扑向成群的摄魂怪,将他们从伏地魔身边驱散,他根本不屑与他说一句话。


 


食死徒四散着,蜂拥着不断攻击,一处处的交战响起,金斯莱倒地后滚了两圈企图再站起来,却被一个人踢到了另一边。


他回过神来时,原先的土地上已经冒着恶咒的黑焰,他望向救了他一命的人:“大使者阁下……”他想问他为什么听命于哈利波特,但显然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谢谢。”


大使者只是回头撇了他一眼,又转身投入了战斗,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救的人是谁。金斯莱太多的迷惑和难堪在血淋淋的战争和死亡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Viburnum带着德拉科以及DA军团悄声穿过混乱寻找着纳吉尔,只要解决了那条蛇——哈利说过只要那条蛇死了,他们就赢得了一半的胜利——那条蛇到底在哪里!?


周围的摄魂怪让众人战栗,时不时地有守护神因为主人的惊吓而消失。


“想点儿高兴的事情!”赫敏对着惊慌的罗恩催促。


罗恩轻颤着,哆嗦着双唇:“现在还有什么高兴的……”


“……至少我们都在一起。”赫敏强迫罗恩看向DA军团,“你忘记哈利托付给你的任务了吗?”


格兰芬多之剑。


哈利将格兰芬多之剑从拉环手中拿了回来,交给了罗恩——战胜纳吉尔消灭魂器的唯一方式。


不能是德拉科,不能是斯莱特林,唯有格兰芬多。


不是给弗雷德,不是给乔治,甚至不是给上一世中斩断蛇头的纳威,哈利给了罗恩——他最好的兄弟。


 


“看我找到了谁?”贝拉顶着一头蓬松杂乱的头发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可爱的外甥德拉科·马尔福——”她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卢修斯可是一直非常的想念你们,他为了背叛主人的妻子与儿子付出了代价!但是主人还是太过仁慈……”


“我父亲在哪里!?”德拉科对着贝拉吼道。


“啧啧啧——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喊爸爸,喔爸爸在哪里?喔我的爸爸呢?德拉科,过来——你不该站在那里!”


“阿瓦达索命——!”葛林率先引爆了僵持,随后贝拉身后的食死徒们与D.A成员混战成一团。


“住手!”德拉科对葛林怒吼,“你不能杀了她!!”他必须从贝拉口中得到父亲的消息和位置。


“我遵的是波特的命令,我杀的是食死徒。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葛林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戏虐和玩世不恭,冷酷的样子突然让人意识到这一直都是一位斯莱特林。


在雪狼面前,食死徒显得有些不堪,贝拉狠狠的一甩魔杖,被纳吉尔束缚着的卢修斯昏迷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纳吉尔铰紧着身体缠绕在卢修斯的身上,毒牙就在大动脉的咫尺之间虎视眈眈。


刹那间,混战再次回归到了僵持,贝拉得意的威胁着:“过来,德拉科!”


“你不能过去!”罗恩对着德拉科喊道,将格兰芬多之剑藏于身后,“就算你过去她也不会放过你父亲!”他紧张的甚至扯住了德拉科的手腕去阻止。


德拉科挣脱罗恩的手,看了他一眼。如果换个时刻,他也许会对罗恩这种几乎是朋友之交间的关心行为讽刺几句,瞧瞧天真无邪的格兰芬多,高尚的化敌为友,他真是要感动哭了。


只要施舍给他们一点善意,他们就能用生命去拥抱你。只不过是一次并肩而战,格兰芬多的友谊直接而草率的让德拉科浑身都不舒服。好像他为了哈利而多努力地被接纳似的,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他根本就不想融入到狮子窝里去!拜托别再用那种我们是自己人的担心目光凝视他了。


德拉科一意孤行地朝着贝拉的方向走去,Viburnum在他的袖口蓄势待发。贝拉在一边得意的笑着:“这就对了,乖孩子,过来。”


 


 


“我是无法战胜的,哈利·波特。已经没有人再能保护你了,让我来看看你还能依靠预言活到什么时候。”伏地魔狂傲的俾睨着众人,手握老魔杖顶天而指,巨大的魔力倾泻而出直冲云霄,搅得天空中乌云涌动,翻滚成一个漩涡,似乎随时都会听命于伏地魔为世界带来毁灭之灾。


“所有的自负皆来自自卑,连篇的振振有词是因为内心满是怀疑。”哈利执起魔杖对着伏地魔,“这样一个软弱的你,凭什么赢我?”


这个世界没有一件事是虚空而来,炙热阳光后必是满地阴影。汤姆在阴暗中见到了刺目的光,嫉恨着不甘着选择坠入深渊,要世人千万倍的品尝他所受的痛苦;而哈利在黑暗中怀揣那未知的恐慌,孤身一人踏上前行的路不曾犹豫半分,在光明里回首身后,满是悲悯。


 


 


Viburnum从袖口冲出瞬间膨胀开,来自惊慌的食死徒的攻击被全数挡下,它凶恶的咬住了纳吉尔逼迫它松口,然后甩了出去。


德拉科冲到卢修斯的身边去查看父亲岌岌可危的生命。


被下过死命令守护纳吉尔的贝拉慌张的对着人群疯狂攻击,罗恩已经举起了银剑,却见到另一边的赫敏身后被打来一道阿瓦达。他几乎没有思考的卸下了重剑扑了过去——


纳吉尔狂躁的摇了摇摔懵的脑袋,竖立起身躯,毒液已经分泌而出——


“啊——!”


狮啸彻响,勇敢的男孩拿起了巨剑,用尽全身的力气挥斩而下,蛇怪的热血喷洒在他的脸上,食死徒们绝望的悲鸣在而他鼓掌。


勇敢的男孩——纳威·隆巴多


 


 


伏地魔发出愤怒的咆哮,哈利的攻击不断消耗着他的魔力:“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他墨黑的血液从空中滴下,摄魂怪一个个脱去了外衣变成了地狱归来的亡灵死士,伏地魔家族禁术——亡者归来——詹姆波特,格林德沃,邓布利多,雷古勒斯……


一个个熟悉又扭曲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所有人惊骇的僵硬了身体,愤怒和悲凉交织着拖缓着行动,但亡者却毫不留情的要将他们拉入地底。


此时,数道亮光从四周打来,“感情用事的格兰芬多,看清你们的敌人。”


德拉科已经带领着斯莱特林出现在战局最中心,冷静,自恃,理智的继承人秉承着胜利至上原则投身战斗。


在见到那抹铂金色时,哈利微微晃动的心神再次归位,滔天的怒火取代一切扑向了伏地魔。


亡者终不可胜王者。


 


 


终于——伏地魔的魔力越来越弱,第一个摄魂怪扑向了伏地魔,第二个,第三个……


“该死的,我是你们的契主!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无法使用守护神咒的伏地魔由于魂器被毁,灵魂受损而遭受着契兽猛烈的反噬,黑压压的一片摄魂怪从四面八方涌向他——还有波特。


“我是最伟大的黑魔王!!!我是自创家族魔法的创始者!!!我是——!!!啊!!!”


伏地魔的声音消失在绿光之下,但一切却未因此而终结。


 


迈克拉兽围绕着哈利阻止摄魂怪的袭击,他脸色黑沉望着四周,小天狼星和麦格从恐惧到兴奋到惊讶——而如今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太多情绪而无法分辨。


为什么摄魂怪会袭击哈利?摄魂怪反噬的只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难以忽视的答案在重人的心底升起,又被按回去。因为无解所以不愿正视。


当年因为太过强大的魔力被怀疑而遭到排挤和打压,如今直接被证实的污浊灵魂又会面临怎样的对待?哈利以为自己会有些悲凉和难受,但现实是源源不断的摄魂怪没有给他伤悲春秋的余地。


“……我们应该……应该……”


“谁敢动哈利!?”小天狼星狠狠地瞪着开口的人。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难道要看着波特魔力枯竭被摄魂怪吞噬吗!?还是要一直这样耗着!?他已经不是波特了!他是……他是那个人!”


“你说什么!哈利刚刚杀了伏地魔!!!”


 


“我会去我该去的地方。”哈利洪亮的声音传来,他不敢望向德拉科的方向,坐上巨龙之背翱翔而去,尾随着一串追逐的摄魂怪。


“哈利!!!”小天狼星仰天咆哮,被斯内普狠狠地按住。


“他可能会牺牲自己。”斯内普的目光望着同样的方向,话里不可抑制的带着颤音,按着小天狼星的指关节泛着青白。


 “不——”赫敏终是难以自恃的流下眼泪,她双膝发软的就要瘫坐在地上,被罗恩紧紧的抱在怀里,互相支撑着。


“他不会死。”德拉科握着拳从牙缝中憋出誓言,“ALEX,带我去他那里。”


 


 


咆哮的海水打在孤岛之边,石砌的铁牢矗立在北海寒冷的水域之上。德拉科在阿兹卡班的门口见到了哈利,血迹染身,疲惫地靠在nigrum身上,任狂风肆虐他的乱发。


“波特。”德拉科一步一步的走进,见到波特那一刻时,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愤怒。


哈利伸出自己的手想去碰一碰德拉科,哪怕只是衣角,但转念间突然止住了动作,离开的人有什么资格触碰温暖?苦笑了一声:“你不该来这里。”


“我以为你已经长了记性,”德拉科没有蹲下身,站在他的面前垂着眼皮俯视哈利,无论当年还是如今,无论被那些不知感恩的人伤害背叛多少次,无论说了几遍自己不会再救世守卫,最后的最后,这个人依旧会挺身而出,站在求助者的最前面,为所有弱小而战,“怎么,上一世魔力枯竭,这一次要来阿兹卡班看大门吗?”


德拉科语气中开始带着难以抑制的嘲讽,是怒意奔腾的先兆。哈利为了不让摄魂怪危害魔法界,将自己困于阿兹卡班——这个摄魂怪应该呆的地方,然后与他们一次次的吞噬做斗争,“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去死!?大英雄牺牲自己销毁最后的魂片一劳永逸!”


哈利昂着头的双眼里深邃如海,他看见德拉科的咆哮里带着委屈,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两世为人,他都没能让自己躲过被民众质疑的命运,“对不起……我不想你难过。”


如果我死了,你会哭的。


即使每一天都要与摄魂怪对抗,只要活到第二天,就能与你看同一个日出。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波特,你知道如果我用这个命令你,”德拉科晃了晃自己手腕,“让你呆在波特庄园,那里有铭文隔绝摄魂怪。”


这样摄魂怪就会为了寻找哈利而徘徊在魔法界危害众人,这也是哈利没有这样做的原因,“……由你决定。”


“混蛋!你知道我会怎么选择!我一定会让你回去!!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伟大的救世主!!!你就是个有着肮脏灵魂,需要四处躲藏的,被所有人讨厌的家伙!!!”德拉科突然暴怒的朝着哈利不停地踹了几脚,泄愤般不惜剖析自己的懦弱,恶劣的诋毁着。


“德拉科,”哈利握住了德拉科的脚腕,用力一拉,把人扯下来拥入怀里,“选择权是我自愿献给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效忠者。这一次由你决定我该怎么做。”


英雄或者狗熊。


德拉科推开怀里紧箍的双臂,与他平视,即使眼眶微红,但声音郑重而坚定:“哈利·波特,你要记住,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我知道你追求的一切,只有我才能成全你。”他热烈的恨着并爱着这份固执的愚蠢,从最初到最后。正如哈利成全他的那样,他也会咬牙切齿的成全他,做他自己,“好好呆在这里吧。”


爱不是寻找自己所缺失的那半个圆来完整自己,每个人都该倾尽一生追求自我的完整和实现,坚守作为个体的意义。


先成为一个人,然后遇见一个人。


爱情,是互相完成。


 


德拉科站起身,抚平自己的衣服,凝视着哈利,后退了几步,然后划破自己的掌心凌空画出阵法,“我说过马尔福家族的血术有个最基本也最没用的作用,就是净化,也因此我前世的记忆存于被枯萎诅咒的复活石中而不受侵染。”


当血阵穿过哈利后,一阵血色光华汇聚在了闪电伤疤之处,几秒之后,摄魂怪不再像先前那样凶猛的扑向哈利。


“自我牺牲也好,交出选择权也好,你从没有想过问一下我是否有解决的办法,为你的英雄主义和自以为是好好呆在这里反省吧,你这个混蛋。”


 就像罗恩在见到赫敏受伤时第一反应是丢下格兰芬多之剑,哈利的本能和难移的本性总是让他的身体快一步做出行动来到了这里。德拉科明白,但明白不代表乐意。


他说完后唤来nigrum,黑龙摇摆着脑袋看了看一脸呆滞又悔不当初的哈利后聪明的低下了身躯让德拉科翻身而上,升空飞翔。


“德拉科!”哈利在下面大喊着,“我爱你!!!”


该死的,他该怎么去道歉?


该死的,他还没来得及把狮铭戒交给德拉科求婚!


北海的寒风比刚才更刺骨,仿若嘲笑。


 


Fin


题外话:


哈利创作初衷:这一世的哈利是拥有足够的资历,可以从容沉稳解决麻烦的成熟男人,他可以审时度势,婉转隐忍。但是我总觉得一个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只能隐藏。所以努力塑造着一个外在强大无比,但依旧时不时地在突发时段变得急躁,冲动,不顾一切,即使无数次发誓受够了怀疑和背叛,依旧会在最后挺身而出的哈利。正如邓布利多曾说过哈利是真正的格兰芬多,他无私,公正,英勇不屈。


而这段话也是我贯穿全文塑造哈利的中心,我也很喜欢黑化的哈利,带感的不行,又符合他曾经的经历甚至带着去打魔法界脸的快感,但沉淀之后,我总会更倾向那个光明的哈利,他不是胸怀天下的伟人,只是一个坚守本心,维护原则的男人,总觉得那样一个走过黑暗依旧闪闪发光的哈利,好像对所有黑暗不屑一顾的样子更加帅气呢!


一身正气!哈哈哈(什么鬼x)


德拉科之所以会沉沦,也是因为这样的哈利在发光吧~


他们都是好孩子~!


(德拉科创作初衷——>tbc(泥垢了……被打死2333))




————————最初和最后:感谢一路陪我走到这里的每一个你。


番外+角色创作初衷集合+guest文见本子


(ps:番外基本是纯pwp——>我的飙车风格可参考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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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跟你赌一样东西28(年齡操作)-end

哈利老师

R蒼:

28尾聲


 


新型的飛天掃帚哈利非常喜歡。前些天德拉科終於將它給送了出去,面對哈利直言的欣喜德拉科臉上潮紅,雖然害羞卻非常開心。


 


德拉科將自己全身交託於身下的沙發,他側過頭,看著寢室的窗戶,剛好一隻美麗的魚群游過,帶動著水波,德拉科看著魚群製造的氣泡快速的消失,心裡還沉醉在哈利收到禮物時,臉上的那抹溫暖笑意中。


桌上放著方才用餐時,家裡的貓頭鷹送來的信件,上頭是屬於母親的字跡,內容無非是叮囑他用功學習、運動完記得擦乾汗水、三餐要記得吃。


當德拉科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寢室的門被推了開來,德拉科瞬間睜開雙眼,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是和他同寢的一位少年。


「德拉科,波特教授請你到他的辦公室一趟。」那位少年這麼說。


 


德拉科還是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容光煥發,看著鏡中完美的自己,他才打算前往哈利的辦公室。


六年級了,德拉科的課程排得很滿,兩人如果想要見個面都很難,何況哈利還有意的不打擾德拉科,為得就是讓德拉科不分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對於這件事情德拉科是知曉的,所以他理解哈利,也因此,他才認為這次哈利請他過去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


然而當他走到了哈利的辦公室,卻發現哈利其實也沒什麼重大的事情,只為了給他一樣東西。


劫獵地圖。


「我看過你的成績了,非常棒,所以依約將地圖借給你。」哈利泡了一杯茶放在德拉科面前,用得還是德拉科喜歡的茶葉。


德拉科收下了地圖,鼻息間是熟悉的茶香味,他開心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轉頭對著哈利笑了笑。


哈利靠著德拉科坐下。德拉科感受到哈利的肩靠著自己,他瞬間覺得緊張起來,一雙眼也不知道要往哪擺,如今他很慶信自己手上還拿著茶杯,否則他可能連手往哪擺都不知道了。


「德拉科?」


「嗯?」德拉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過去,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都停止了,哈利的臉在他眼前放大,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他聞到了哈利身上帶著酒味,而且該死的還是蜂蜜甜酒,那甜膩的味道讓他想起那天晚上,而哈利又何嘗不是呢?


「……哈利?」太近了。


德拉科忍不住往後一傾,他以為哈利會就此離開,卻沒想到他卻將臉靠近了他那致命的脖子,一股熱氣噴在上頭,同時,胸口上覆上大手,無須哈利的推動,德拉科順勢的倒在了沙發上。


哈利大部分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令他喘不過去,但德拉科卻又享受這樣的窒息感。手上的茶杯掉落在毛毯上,接在茶杯掉落聲後的,是哈利濕熱的吻。


 


「德拉科……」一個長又深的接吻結束後,哈利看著被自己壓在沙發上的德拉科,那個自己一直保護著的孩子,現在居然被他壓在身下。


該死的蜂蜜甜酒,他的自制力在碰到酒之後就是擺設品嗎?哈利這麼在心裡咒惡著。


「你喜歡我對吧?」德拉科看著哈利那若有所思的面容,他正緊皺著眉,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想說點什麼,德拉科確定那將會是他不想聽到的,所以他趕在哈利開口之前先打斷對方的念想。


「……」哈利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不行,面對德拉科,他無法做到說謊,所以他只好別過頭,用著自己都覺得好笑的蚊子般聲音回應著:「你說得沒錯。」


「這該死的蜂蜜甜酒──你剛剛是不是這麼想了?」德拉科再次出聲。


「……」


「哈利,別再那麼想了,蜂蜜甜酒可是你戀愛的大恩人!」德拉科的聲音變得輕快,他忍不住往哈利身上一撲,哈利因此發出悲鳴,因為德拉科的力氣比想像中的大,可見對方有多麼興奮。


「天啊!現在想想我們過去有多麼愚蠢!一杯酒能夠解決的事情居然拖到現在。」德拉科現在想大笑,而他也這麼做了,他讓他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屋子,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讓霍格華茲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喜悅。


哈利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德拉科有些發楞,似乎、剛剛、就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感情融合在一起了,明明一直以來都無法碰在一塊的感情,現在卻很自然的相融。


正如德拉科所言,他們過去實在可笑,哈利當下也覺得不可思議,而未來的他在深思這件事的時候更覺得自己真的完全栽在德拉科身上,居然變得毫無侵略性,用著自以為的溫柔在守護著德拉科。


 


現在的哈利勾起嘴角,他摸向德拉科的臉,德拉科的笑聲因為哈利觸碰他的嘴唇而停下,現在的他們只需要一個動作,顯而易見,那就是接吻。


 


※※※


 


德拉科看著劫獵地圖上的「哈利波特」,手指忍不住跟著那個腳印移動著。經過上次的禁果已經有兩天了,德拉科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此時正是夜半時刻,外頭早就靜悄悄,和他同個宿舍的舍友們全睡下了,只剩下他一個人蒙著被子,在裡頭點起亮光偷偷看著劫獵地圖。


自從與哈利正式開始交往後,德拉科的生活變得很不一樣,就算看著沉悶的理論書,也能想起這是為了哈利而開心著。日漸成熟卻還未脫離叛逆期的德拉科總想說服自己不要太高興,要裝得高傲一些,然而當他這樣催眠自己後,看到哈利的那一刻卻還是開心的上前攀談。


他恨死這樣的自己了。


與德拉科相反,哈利顯得更加穩重了。


當哈利確定了兩人關係後,心中的大石便放下來,卻又小心翼翼不被老馬爾福發現。德拉科終於是他的愛人了,德拉科是愛他的,這樣的事實讓哈利相當安心,他恨不得將德拉科捧在手心上呵護,卻又要顧慮著其他人。


如果任何一個人知道他與德拉科交往的事實,大概都會崩潰吧?比如赫敏,那傢伙絕對會勸他分手,畢竟世人如果知曉他的戀人居然是小他好幾歲的德拉科,他的地位一定會有所動搖,所以哈利向德拉科提出在兩人事業成功前,不能讓第三人知道的約定,德拉科身為一個有頭腦的人,雖然感情上有些不能接受,卻還是知道事情的利害關係,在經過合理的思考後他答應了,兩人便這樣偷偷摸摸的開始交往。


而他們都在慶幸自己有事情能忙碌,不用一股腦地想著這惱人的問題,這也就讓那思念之情淡了一些,但在這種夜深人靜,萬物都休眠的時刻,醒著的德拉科卻特別想念哈利。


忽然間,一個人名出現在地圖上,並且與哈利會合。


金妮˙衛斯萊。


這紅毛衛斯萊怎麼會出現在學校?還跟哈利見面?德拉科皺起眉頭,關於哈利與金妮曾交往過的消息又浮上心頭,令他煩躁不已,心頭一熱便悄悄地離開寢室,前往他們兩個人的所在地。


爬上石階,德拉科要接近的時候停下腳步,他思考一番後還是打算化成阿尼瑪型態,他的阿尼瑪型態當然是瞞著所有人偷偷練的,而為了方便性,他的阿尼瑪型態是隻鳥。


他悄悄停在不顯眼的窗戶上,側耳聽著哈利與金妮的對話。


「……基本上大家都很支持你,只是在金錢上有些困難。」金妮皺起眉頭,她將自己這幾天收集來的資料交給了哈利,哈利接過資料翻了一下,出現在上頭的人名都在他的意料當中。


「說起全巫師內最有錢的,估計就是馬爾福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和他們家族和不來……」金妮無奈的笑了笑。


「不,馬爾福那邊我有辦法。金妮,我很感謝你的幫忙。」


金妮笑了一聲:「這有什麼?我只是希望有能力的人都能站在該有的位置,就和赫敏一樣。」


「有你們的信任,我會做得更好。」哈利拿起魔杖,在資料上下了一道保密魔法。


哈利將資料收起後,抬頭時卻發現金妮那別有深意的雙眼,哈利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問:「怎麼了嗎?」


「嗯……總覺得你最近變了。」


「變了?」哈利眨眨眼。


「怎麼說呢,就像你之前愛上張秋的時候,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那樣。」


哈利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反應,因為金妮是對的,他的確戀愛了,只是因為一直都很壓抑,直到與德拉科正式交往才一次性地爆發出來。


「對象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


「呃?男孩子?」哈利嚇一跳,他看見金妮露出了壞笑,心裡一驚,被暗算了!


「我從以前就覺得你不是絕對的異性戀了,之前有些男孩在追求你,你並不討厭不是嗎?哦不,或許你只是喜歡有人追捧。」


「兩個都正確。」哈利失笑:「的確是個男孩子,小小的,很可愛。」


「那我是不是應該通報警察?」金妮裝作訝異的模樣說著,哈利看著她那副模樣,覺得她大概多多少少都知道,既然金妮都知道了,那麼赫敏估計也知道了。


哈利笑著並未回答,他看著窗外,從這裡剛好能看見那一片湖泊。金妮久未開口,兩人便靜默下來。


「我支持你。」金妮輕輕地說著:「只要你的心意是真的,你和誰交往都可以。」


「謝謝你,金妮。」


 


 


德拉科飛回宿舍門口,在那裡化回人形,他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肩膀。


「高貴至上。」德拉科低聲說著,宿舍的門緩慢開啟。


 


德拉科悄悄的回到寢室,正當他以為自己絕對能夠完美的回來時,布雷斯床頭的燈卻亮了。


「這麼晚了還跑出去?」布雷斯從床上爬起,盤腿坐在上頭,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意思讓德拉科過去。


「都這麼晚了……有事明天談?」德拉科乾笑兩聲,視線往一旁看去:「況且另外兩人醒來可就糟了不是嗎?」


布雷斯挑眉,隨後他舉起魔杖,對著另兩位室友施展了一些安眠的咒語,德拉科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布雷斯是打定主意要問他話了。


德拉科爬上床,跟著布雷斯一同盤腿坐在上頭。霍格華茲的床鋪相當普通,並不像家中的那樣軟硬適中,他曾經要求過父親替他換個床,結果父親並不答應,當時父親的原話是:『自己的東西必須自己爭取。』於是他努力弄了個級長名號,享受了一年的柔軟大床。


「你和波特教授開始交往了?」


「呃……」德拉科遲疑了,面對著布雷斯認真的雙眼,以及方才哈利毫無掩飾的像金妮坦白,要是還未看見哈利與金妮談話,他現在一定能順利說出不,但他不能,因為哈利向金妮承認了,是不是自己也能說出來呢?


「……你不說我就當是了。」布雷斯長嘆一口氣,他低著頭看著床鋪:「我當初很支持你和波特教授交往,但知道你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候,又不禁對你的未來擔心。」


德拉科抬頭看著布雷斯,有些訝異。


「波特教授是名人,他的前途光明,不容有一絲錯誤,他和你交往,讓我很不安。」布雷斯終於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眼中流露著皆是擔憂。


「德拉科,你的父親不能保護你一世。」


「是的布雷斯,我的父親不能護我一世,但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在試著放開我了,他希望我成為另一個魯休斯馬爾福,但我不會,可是我能成為一個像我父親一樣,掌握權力的馬爾福。」德拉科打斷布雷斯的話,他由衷感謝布雷斯的關心,布雷斯這麼和他談他真的很開心,認為這個朋友果然沒有白交。


「我在試著繼承馬爾福,成為下一任主人,而且我做得得心應手,一個月後我將會接手父親的一家公司,股份半個月後能轉到我的手中,那是我幫助哈利的開始。」德拉科雙手交握著,他看著自己的蒼白的手,淡淡的一笑。


「哈利缺錢,我會給他,哈利缺勢力,我會給他,他缺什麼我都會給他。」


「你不怕他不愛你嗎?哈利波特不是個善類。」


「對,同時他也不是個壞人。」德拉科好笑地說:「我會給自己留後路,放心吧布雷斯。」


面對布雷斯半信不疑的雙眼,德拉科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快睡吧,我還得惡補一下一些理論學,明早祖父們可要考我呢。」說完,德拉科便下了床,從書櫃上拿下幾本厚重的書籍,那些書籍每天都在迫害他的肩膀。


「好吧。」布雷斯最後無奈的說著,直到德拉科離開寢室,他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那扇門。


他和德拉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有時候他比哈利波特更了解德拉科,所以看得出德拉科在說謊,說會給自己留後路都是在騙人的。


 


德拉科將書本攤在桌子上,自己卻縮在沙發中發著呆,想起剛才自己和布雷斯的對話,自己就忍不住的想笑。


他有時候也會想到,要是哈利不愛自己了怎麼辦?他想了很多方法,但最後最直接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哈利永遠愛著自己。他是個很貪心的人,有了一顆糖就想要更多,即使失去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奪回來,所以後路什麼的不會留,哈利要離開了也不會放,他會死死的、向蛇在獵食時一樣,將哈利套牢,聽起來是挺可怕的,但德拉科卻無法改變自己的做法。


他心意已決。


 


 


 


寒冷的十月底,德拉科穿著著厚重的冬衣,和其他要前往霍格莫德的學生一樣,站在中庭內點著名。


「請大家一定要準時回校。」斯內普教授淡淡的瞥過一群學生,做一個最後的叮嚀。


接到斯內普的同意後,所有人三三兩兩、成群結伴地前往霍格莫德村,德拉科跟在布雷斯和潘西的身後走著,他抬起頭來,看著天空落下白色雪花,他維持這個姿勢一直走著,看著那厚重的雲層,心情不知為何特別平靜。


忽然間,一雙手蓋住了他的雙眼,德拉科嚇了一跳,帶著手套的手握上了那雙大手。


「哈利。」他將哈利的手給抓了下來,這才發現布雷斯和潘西早就不見人影,而四周除了他和突然出現的哈利,在無其他人。


「你穿這麼薄?」哈利摸了摸德拉科,發現對方穿得不厚,有些不滿的說著。


「今天不是很冷。」德拉科無所謂的說著。


「現在不冷,但等等就會冷起來了。」哈利無奈的說,接著他牽起德拉科的手:「走吧,先到三根掃帚……嗯,今天突然有突發狀況。」哈利伸手撫去落在德拉科臉上的雪花,無奈的說著。


「突發狀況?」德拉科眨了眨眼。今天的霍格莫德日是他們約會以來第一次正式的約會,沒想到居然出現突發狀況?


「嗯……」哈利摸摸鼻子,嘆了口氣:「我的教父來了,小天狼星和路平。」


德拉科聽了之後,眉毛忍不住跳了兩下。


這是有大事要發生的前兆啊。


 


德拉科跟著哈利走進三根掃帚,在門口將身上的雪給拍落,順邊伸手替哈利背上的雪給弄了下來。


「我有點緊張。」德拉科趁機低聲說著。這種彷彿要見家長的感覺是怎樣?


哈利乾笑兩聲:「希望你會習慣。」哈利偷偷的握了一下德拉科的手,小聲地說:「放心吧,有路平在不會出大問題的。」


德拉科動了動嘴角,但願如此吧。


 


因為是霍格莫德日,許多學生都湧進三根掃走避避雪,喝點熱飲驅寒,三根掃帚一樓已經人滿為患,聽哈利說小天狼星和路平兩人在樓上的包廂內,那邊方便說話又有隱蔽性。


腳踏著老舊的樓梯,伴隨著木頭的嘎嘰聲,德拉科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他們馬爾福跟許多人不對頭已經是常見的事情,這當中包括了與哈利交好的人們,所以他們不待見自己是非常自然的──雖然德拉科本身也並不喜歡他們──。


為了哈利,他能夠忍受這些。


 


哈利禮貌性地敲門兩下,在隔了幾秒鐘後才開門而入。儘管三根掃帚屋齡年老,許多地方都已退色,但在這種私密的廂房內還是保有著一定程度的貴氣。一套沙發、同色系的長方桌,方便點餐的魔法道具,幾株好看的盆栽,以及文藝復興式的壁花。


「哈利,那是馬爾福嗎?」小天狼星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了如果哈利回答「是」便發怒的趨向。


一旁的路平連忙安撫小天狼星,但顯然沒什麼用,小天狼星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德拉科,德拉科認為他下一秒就會化成野獸將他給廝殺掉。


德拉科很聰明的選擇躲在哈利的身後,這個舅舅讓他覺得很棘手啊。


「呃是的,他是馬爾福,也是我的學生德拉科。」


小天狼星瞇起了雙眼:「噢,你的學生啊……」


「來這邊坐吧……啊、哈利你坐這裡,德拉科坐這。」路平讓哈利坐在小天狼星的對面,而德拉科則是坐在哈利的旁邊。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我從泰德那邊聽說過你,他說你是個很有趣的人。」可能曾為學生上過課的關係,路平在和學生聊天的時候比較得心應手,為了怕空氣尷尬,路平趕緊提了個話題。


「令郎在各方面也很有趣,開學的第一天便感受到他的聰穎。」德拉科笑著回。他想泰德口中的有趣大概是在消遣他。


「說道泰德,是不是你影響了他?他居然進了斯萊特林!?」一旁的小天狼星驚呼:「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不也就進了格蘭芬多嗎……」哈利苦哈哈地說,下一秒立即接到小天狼星的眼刀。


「泰德路平很聰明,與他交談就知道了。」德拉科接了一句,泰德不僅遺傳了他母親的天分,還完美繼承了他父親的聰穎,而真正令他選擇斯萊特林的理由德拉科並不清楚,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那是當然的……」小天狼星瞇著眼嘟噥著。


這一場面談總算在這個時候恢復平靜,德拉科想,既然對方是哈利的監護人,那就要拿出十足的態度,儘管小天狼星並不吃這一套,但至少把心意帶到就好了。要是連這種小場面都弄不好,以後該怎麼辦呢?


 


當德拉科腳踏在雪地上時,他只想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剛才的談話當中德拉科也弄明白了一些,他一直以為小天狼星會直接給他一個惡作劇的咒語,至少不會讓他好過,但是他沒有,這很奇怪不是嗎?於是德拉科在接下來的談話當中猜出了他們的用意。


哈利需要大量的人脈與金錢,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透過馬爾福獲取,或許就是因為這點小天狼星才收斂了不少。


德拉科並不覺得這樣不好,反而他是認同這種做法的人,他無所謂,畢竟要是他討厭的人想到拉攏他,那麼那人拉攏八輩子也無法成功。


 


說起來這次來霍格莫德是為了約會,但是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兩人根本不可能有親密的舉動,所以哈利和德拉科都達成共識,往無人煙的地方走去。


哈利看著四周無人,伸手牽起了德拉科的手,他看著德拉科穿得圓滾滾的走著就覺得格外可愛。


不知不覺間,兩人又走到了尖叫屋前,看著那被封起來的尖叫屋,哈利心中早已沒有早年的動盪,留下的只有沉長的感嘆。


「我很抱歉德拉科。」哈利忽然說道。


「怎麼說?」德拉科握緊哈利的手。


「讓你遇上這些事,讓你不得不面對這些。」哈利嘆了一口氣,他不捨得德拉科碰這些,又怕德拉科在外受到傷害,更怕留在原地。


德拉科聽到這句覺得好笑,而他確實也笑了出來:「這又沒有什麼,你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不也是什麼都嚐過了?大家都會接觸這個轉變。」


哈利輕笑:「你說得不錯。」


「你在想無意義的事情,哈利。」德拉科說:「我不怕被你利用,或者過河拆橋,又或者是任何用完再丟的行為,我都不怕。」


哈利將德拉科拉近自己的懷中,他捧著他的臉龐,臉上帶著無奈的笑:「你在想什麼呢?我不會背叛你。」


「我可是斯萊特林,不吃這招。不管是背叛還是出軌我都會接著,然後你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最後回到我的身邊。」


德拉科坦白的說著,那是毫無遮掩的信任,哈利為德拉科的這點著迷,那屬於斯萊特林的性感,他的德拉科正在蛻變,哈利不得不承認,危險的德拉科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你真性感。」哈利將自己的頭靠在德拉科的脖子邊,他忍不住在那裡落下一吻:「趕快長大吧。」他用著低沉的聲音說著,讓德拉科不禁有些腿軟。


 


趕緊長大吧,當你成為一個既危險又美麗的蛇時,我將不顧危險的將你抱在懷中,讓你體會愛情的昇華。

-END





  終於來到這個時候,完結篇。
  首先真的很感謝各位的捧場,每天突如其來的愛心都在提醒著我賭約這個坑要記得填。其實很早之前就把28給寫完了,只是一直都沒辦法面對這個完結,因為太倉促了、太薄弱了,面對這不完美的結局,我向大家說一聲抱歉。
  接著說說弗洛伊,這個角色會出線的原因我已經忘記了,但我就想要加一個跟德拉科不對盤的人,也帶著原作當中德拉科的屁樣出現,我很喜歡一個角色在初期很討人厭,跟主角不對盤,後期的時候卻和主角成為朋友,弗洛伊是小小的私心。


  再來是兩人的愛情。老實說我寫到後半部的時候才驚覺「這兩個人都這樣了居然還沒在一起嗎!?」這是我以一個讀者的角度來看時所發現的XDD對於這點真的很抱歉,他們真的太慢熟了。


  最後,之後還會有一個番外(給自己挖坑),已經寫了一小部分,發出來的時間不定,有有生之年的資質在,謝謝大家。


  感謝大家這麼久對賭約的讚美與喜愛,往後有機會還會繼續哈德的創作,哈德是個好CP!大家都來吃啊!!


[翻译]Harmonised Consciousness 第一章

意识连接太美妙了!

yyyasha:

原作者:Talizora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680341/chapters/10682954


概述:“波特的咒语还没失效,不过我能屏蔽自己的大脑不让他进来。整个下午我都在搞乱他的脑子,太好玩了!“
布莱斯有点吃惊,“咒语还在生效!?不过现在…已经晚饭饭点了!”
“对,所以呢?”
“所-所以?那个咒语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自动失效!现在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德拉科耸了耸肩,“我不是很担心,可能是因为波特的魔法。反正我相信它迟早会失效的。”
布莱斯皱起了眉,“德拉科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或者你应该直接终止这个咒语?”
德拉科咯咯地笑。“不!绝对不!布莱斯!我能听到波特所有的想法!刚刚在古代魔文课上,波特在怒吼他有多么想杀了韦斯莱和特里劳妮!他塞满了我的脑子!我真没猜到他原来有这种杀人倾向!”
布莱斯挑起了一边眉毛,“...德拉科?你刚刚是傻笑了吗?”
“没,我没有。”
“有,就是有。”




斜体就是他们脑里面的对话。对啦,是灵魂伴侣梗。




译者的话:本来想昨天发的,算是庆祝一下神动2上映,但是没有赶在点映之前译好,然后就跑去看首映了。这篇文超级超级萌,萌得满床打滚。如果看了开头没有觉得萌,请撑到他们可以互相心灵感应那里!如果还是没有觉得萌,去看作者原文,可能我没有译出来。真的是超级超级可爱的两个人。三章就完结啦,不长!然后已经问了作者授权一周,但是一直没有回复,感觉她也很久没有上AO3了。如果后续有回复的话我会发出来,如果作者大大不同意翻译的话我也会删除这个改成推文。






来吧,AO3见。






神动2很好看,我一直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狗叫。

[HD]"The Way We Get By" by Maya(4)(完)

非常有趣的暴躁的波特

海底冬眠纪事帐:


  • 【无授权翻译】




  • CP:Harry Potter/Draco Malfoy




  • 警告:含有大量异性恋描述(包含一定程度的性场面描写)






  • 漫漫长路


  • “The Way We Get By” by Maya






  • 第四章


  •  


  •  


  • Draco对换搭档感到平静。他当然不需要任何不想要他的人,他确信Theophilus Cardross将成为很好的搭档,不管怎样他没有时间考虑这种事。


  •  


  • 他必须拯救父亲。


  •  


  • 在那场愚蠢的特技之后Scrimgeour不大可能听他说话,他对Harry Potter的影响也不存在了。于是剩下的手段只有金钱和政治。


  •  


  • Lucius Malfoy的命运将由一个委员会来决定。Draco必须找出那5名成员并得到毫无异议的服从。


  •  


  • 他接近了其中二人,发现他们可以被贿赂。他坐在那间可怕的空荡公寓中,周围散落着文件,他在考虑是否卖掉庄园。


  •  


  • “我们的家就是你的——”当Goyle听到消息后过来强制喂食Draco。


  •  


  • “别傻了,”Draco吼道。“不会有任何区别。”


  •  


  • “Draco,你确定要采用贿赂的手段吗?”Katie问,她的表情焦虑。“公正的判决当然——”


  •  


  • Draco从大堆文件中站起来走向她。“公正的判决,”他重复着,仰头大笑。他看到她的畏缩。“Scrimgeour如果找不到全民英雄就一定会找一个替罪羊,而我曾经与他作对。还有谁比一名食死徒更适合当替罪羊?他因为攻击15岁的宝贝小Potter而被捕,Weasley们能证明他试图谋杀他们11岁的宝贝小女儿。是他做的,Katie。全是他做的。公正的判决就是摄魂怪之吻。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公正判决!”


  •  


  • 他没有说:对他而言,或者对我而言。


  •  


  • Katie从他身边走远,背靠在墙上。她的脸在一张可怕的麻瓜照片旁边,一时间看上去同样静止。


  •  


  • “你的父亲,”她低声说。“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  


  • Draco再次笑了,看着她因为无处藏身而畏缩。他凑过去,抚摸她的锁骨,在她耳边用危险、颤抖的声音说:“我不是什么好人。”


  •  


  • 他脑中的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他在吓坏她。


  •  


  • 他匆忙离开公寓,在雨中奔跑,麻木的双脚踏过冰冷的泥潭,压抑着击打路灯的欲望。他一直跑到灰暗冰冷的夜晚,然后坐在积雨的人行路上,脸埋在膝盖之间,努力用干涩的喉咙深呼吸。


  •  


  • 他不能再那么做。


  •  


  • 他不能也失去她。


  •  


  • *


  •  


  • 那天晚上Blaise Zabini来到Draco的公寓。Draco抬起头,吃惊地发现Zabini未经预约而至,并且身边没有随从,可他的头太痛了无法在意。


  •  


  • Zabini低头看着Draco和地板上的文件,脸部的每一道线条都英俊得让人难以呼吸。


  •  


  • “委员会里有个叫Everett的人,”他冷淡地说。“你会得到他的投票。”


  •  


  • “你确定?”Draco问。


  •  


  • Zabini做了个苦脸。“在我度过了这样的一天之后,你会的。”


  •  


  • “我——”Draco说,然后停下,他被深深感动得不知所措。他知道Zabini尽管保持着来者不拒的性爱自助餐式的生活,还是更喜欢女人。“谢谢你,”他最终说道,并皱起脸。


  •  


  • 同情任务完成后,Zabini放松地靠在墙上,恢复了平日的悠然自得,享受身为全英国最性感的男人的地位。“你看起来糟透了,”他懒洋洋地说。“我是指比平时还要糟糕。”


  •  


  • “当你染上梅毒时,”Draco告诉他。“我会狠狠嘲笑你。”


  •  


  • “哼,”Zabini说,随意伸出一根手指抚摸Draco的脖子。“你还在坚持忠贞得可笑的性爱关系吗?”他问。“人们告诉我和Veela做爱真的很让人平静,因为你的大脑会被愉悦感麻痹。我可以——”


  •  


  • “做爱不是解决生活中所有问题的方法,Zabini。”


  •  


  • “那么你一定是做得不对,”Zabini说,向他露出完美的微笑。“你有火焰威士忌吗?”


  •  


  • 他们一起喝了一杯,然后Zabini查看手表并说:“上帝啊,四胞胎还在等我,巧克力酱一定已经冷掉了,”他立刻幻影移形。


  •  


  • Draco为此得到一点安慰,直到第二天早晨他不得不去上班,Theophilus说:“你知道你的每一条建议都完全彻底不合法吗?”


  •  


  • “你真是个Hufflepuff,Theophilus,”Draco吼道,并走进休息室。


  •  


  • 在那里Potter试图跟他说话,但愤怒的Draco几乎什么也没听见。他透过阴霾隐约理解了Potter在表达友好,这不奇怪,联想到Weasley和Pansy在继续他们的异端联盟,而Granger坚持把Crabbe当作她的项目,他们应该对彼此友善。


  •  


  • 难怪Potter能做到礼貌,只要他不需要整天、每天面对Draco。多了不起。


  •  


  • 他抓住Draco的胳膊。Draco瞪着他,在冷酷的情绪中决定他的一生中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  


  • 他吼了他几句,抽回胳膊大步迈向最近的一扇门,任何逃跑路线,他发现自己进入了女士洗手间。他看见Potter的新搭档Chrysanthemum坐在洗手台边缘,捂着手帕大哭。


  •  


  • “M-Malfoy,”她说,他悄悄溜走的渺茫希望烟消云散了。


  •  


  • 他想要扬眉看她一眼并断然离开,但一种模糊的共感般的痛楚让他走向洗手台。


  •  


  • “发生了,呃,什么事?”他不情愿地问,希望他不会听到任何关于情绪波动与生理期的话题。


  •  


  • “你一定认为我很滑稽,”Chrysanthemum哭诉,她再次躲回手帕里。


  •  


  • “不,”Draco说,做了一个模糊的手势,如果他靠得近些就能拍到她的背。“不,不。有时候你需要哭一哭,在洗手间里,”他补充道,然后迅速说:“当然,不包括我。我这么阳刚。只是普通意义上的人们。我注意到了。”他感觉自己摇摆不定,于是责备地看着她。“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我可不能待在这里一整天。”


  •  


  • Chrysanthemum把手帕挥舞得像一盏不幸的灯。


  •  


  • “是Harry,”她大声说。“他真可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他的,他——他不肯说话,他情绪太不稳定,有时候他让我害怕,他看上去总是很痛苦。Malfoy,”她努力忍住眼泪。“拜托了,你能重新接纳他吗?”


  •  


  • Draco感到他的表情迅速变成尖锐的冷笑。“恐怕我帮不到你,”他慢慢说。“是他不要我的。既然他说过他愿意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搭档,”他咀嚼着字句,仿佛在凶狠地戳着伤疤,“我认为我做不到,不行。”


  •  


  • “哦,”Chrysanthemum说,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她把脸埋回手帕中。“哦,可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她悲痛地说。“和他工作简直是折磨,因为我是如此爱他!”


  •  


  • Draco眨眼。“但我以为你说,”他说,“他很恐怖,情绪不稳,让你害怕,还有——”


  •  


  • “那又怎么样?”Chrysanthemum质问,她的手帕像船帆一样在风中翻腾。“他让我想起希斯克厉夫,”她悲剧性地继续说道。


  •  


  • “我想我不认识——”(注:希斯克厉夫为《呼啸山庄》男主角,性格凶残,但与女主角情投意合,后来为了自己受到的屈辱和两人之间没有结果的爱情而向众人复仇,造成两个家族几代人的悲剧。)


  •  


  • “我觉得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  


  • “我确定他,”Draco说。“呃。”


  •  


  • Chrysanthemum吸了吸鼻子,然后用水汪汪的眼睛责备地看着他。“Malfoy,你在女生洗手间里做什么?”她问。“你和女孩一起玩吗?”


  •  


  • “算不上。”


  •  


  • “你是变态吗?”Chrysanthemum质问,她发出一个高音。


  •  


  • Draco走了。


  •  


  • 当他离开洗手间后他突然意识到Potter通常与女性或者已婚傲罗,比如Gillam,搭档,既然傲罗严格禁止与搭档恋爱,这表示KingsleyShacklebolt很可能清楚Potter的性取向。


  •  


  • 当然,Draco既不是女性也没有结婚,可他是最后的选择,除此之外Potter对他的厌恶也不是秘密。Shacklebolt一定知道Potter追求他的可能性和地球随机自爆的可能性一样小。


  •  


  • KingsleyShacklebolt,Draco思索着,是一匹黑马。


  •  


  • 然而,他不是邪恶的机器人。当那天晚些时候Shacklebolt把他叫进办公室,告诉他委员会里的第四票安全到手,因为那是他的选票时,Draco如此坚信。


  •  


  • “我,”Draco说。


  •  


  • “不需要感到压力,Malfoy先生,”Shacklebolt说,并向墙上的标语“无人落单”点点头。“尽管每当我想起这个事实都会感到一阵心痛,你仍然是我的人之一。祝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  


  • *


  •  


  • 那天夜里,Draco整理父亲的旧文件,发现了关于Septimus Umber,委员会中最后一名成员的一些情报。为了获取信息他向很多人寄出猫头鹰,父亲带他去翻倒巷教育他时认识的人们。信中承诺重金酬谢。


  •  


  • 然后他尽可能迅速地安排了Malfoy庄园的出售。这是唯一实际的选择,反正16岁之后他再也没有接近过那里。


  •  


  • 那天晚上Crabbe来陪他,他带来火焰威士忌取代了Zabini喝过的饮料。在浏览文件的间隙里Draco饮下辛辣的烈酒,回想着母亲与她优雅的长袍扫过家中的地毯,父亲像神祗一般高大威严,大步穿过宽敞的交谊厅,以及他自己的床。


  •  


  • 每当他能够把思绪从中抽离时他记起“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并发现自己正在过去一年的事件中可怜兮兮地寻找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 大约凌晨四点时火焰威士忌让Crabbe松懈,他说:“我不明白。我以外他喜欢你。”


  •  


  • Draco喝光了下一杯酒,被呛得咳嗽,直到喉咙沙哑,他才能让自己说:“我也是。”


  •  


  • 第二天他因为睡眠不足和浑浑噩噩而感到眩晕,而Granger竟然有胆量在他午餐中的咖啡时间出现来面对他。


  •  


  • “Malfoy,”她犹豫地说。“你应该告诉我关于你父亲的事。”


  •  


  • “哦,真的吗?”


  •  


  • “我认为Lucius Malfoy是渣滓,”Granger说,她的黑眼睛十分冷酷严厉,一时间Draco无比尊敬Weasley,因为他竟敢把他的男性部位交付在她无情的双手中。“但既然你更喜欢他被行刑而不是接受吻,我愿意帮助你。”


  •  


  • “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Draco吼道。


  •  


  • “或者你可以问Harry,”Granger建议。


  •  


  • “别跟我提起他,”Draco凶狠地说。“他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他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对此我不能更高兴了。我必须回去工作。”


  •  


  • 他站起来立在她的面前,无法信任她那乱蓬蓬的头发之下的头脑中在打什么主意。她看着他,他抬起她的头,俯身几乎在她嘴边低声说。


  •  


  • “我不许你告诉他一个字,”他深深凝视她的眼睛。“我不接受他的帮助。我知道的事情足以毁掉你的工作,Hermione,所以这一次闭上你的嘴巴。”


  •  


  • “我知道的事情也足以毁掉你的工作,”Granger冷静地提醒他。


  •  


  • Draco直起身,对她笑了。“你以为我会在乎吗?”他问。“现在?”


  •  


  • 那天晚上,Katie坐在沙发边缘,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否受到欢迎的访客,一只猫头鹰带给Draco消息,承诺以金钱为代价交换Septimus Umber的小秘密。他回信说愿意支付对方的价格。


  •  


  • “Draco,”Katie说。“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不能勒索别人。”


  •  


  • Draco瞪着她。“你认为这不管用吗?”


  •  


  • “那不是重点——”


  •  


  • “你最好希望这会管用,”Draco说。“否则,我认为你不会喜欢看到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对不起,我知道这让你失望,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但是——”


  •  


  • “重要的不是我是否失望,而是对与错!Draco,是时候面对了——你父亲做过的事情不可原谅——”


  •  


  • Draco穿过地板上月光照亮的变卖他的家园的文件,爬到她身边,轻声说:“我早就知道了。”


  •  


  • Katie轻声回答:“什么?”


  •  


  • “他不可原谅,”Draco说。“他不配得到原谅。我也不配。”


  •  


  • Katie什么也没有说。Draco的肘部撑在膝盖上,感觉她靠在自己身上颤抖。他又在吓她:他似乎忍不住。


  •  


  • “我答应要杀死校长,”他自言自语。


  •  


  • “我知道,Draco,”Katie说。“但你没有那么做,而且当时你很年轻——”


  •  


  • “我承诺向一个疯子效忠,我把整座学校交在食死徒手中,我杀了母亲,”Draco几乎在喊。


  •  


  • 他杀了母亲。他太弱了,既无法为食死徒做事,也不能反抗他们,母亲不得不保护他。她向凤凰社保证如果他们保护他,她就会当他们的间谍。然后她被发现了。


  •  


  • 他杀了她,他差点杀了Weasley和他的哥哥,他差点杀了Katie。他们能活下来不是因为他,如果他们死掉那就是他的错,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一个他明知道邪恶的人,他那时既害怕又愚蠢,他想要荣耀,他想拯救父亲——现在他连这也要失败了。


  •  


  • 他抬起头,透过冰冷的月光和阴影看向Katie布满恐惧的脸庞。


  •  


  • “我接受了标记而她死了,”Draco轻声说。“我为了救他而接受标记,而他们要夺走他的灵魂。没有人能原谅我——只有你。”


  •  


  • “Draco,”Katie说,她颤抖着伸出双臂抱住他。“我原谅你。”


  •  


  • Draco把脸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她很温暖。“哦,我的Katherine Bell,”他轻声自言自语,吻掉沿着她的脸颊滑下的眼泪,他紧紧抱住她,抓紧她。她在他手中感觉很小,像一只脆弱的鸟,他尽量小心翼翼,即使那违背本心。


  •  


  • 她的嘴唇有眼泪的味道,为他开启。“不要在地板上,Draco,”她说,他把她抱起来带进卧室,放在白月光照亮的床单上,并从未停止触摸她。他只有她了。


  •  


  • “你爱我吗?”他在她颈部低声问。他不想问的,他记得,但他太累,他必须知道她能否爱他。


  •  


  • 这有可能。他的母亲爱他。她曾说过一次,在她去世之前。


  •  


  • 当他吻她时,眼泪仍在Katie脸上闪烁,她再次轻声回答:“Draco,我爱你。”


  •  


  • 早晨他在她身边醒来,被猫头鹰敲击窗户的声音惊醒,对Umber的勒索起效了,委员会一致投票反对摄魂怪之吻。


  •  


  • 他背靠窗户站在那里,因为连续多日的睡眠不足而头重脚轻,他想他赢了,父亲只会被处决。


  •  


  • 他想爬回床上躺在Katie身边,但他必须工作。那天他和Theophilus调查一起纵火案,Theophilus似乎打定主意要挑衅他。


  •  


  • “Malfoy,那也是非法的,”他第14次说道。


  •  


  • Draco眯起眼睛。“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惹怒我而捏造法律。”


  •  


  • “基督救我。”Theophilus说。


  •  


  • 当他们调查另一所被烧毁的房屋时,一个建筑工人打开了收音机,开始播放一首熟悉的曲子。Draco想也没想便用力把它摔在地上。


  •  


  • “你到底怎么了?”Theophilus质问。“为什么你恨收音机?你真的疯了吗?”


  •  


  • “让我们去查看有关纵火的缄默者文件吧,”Draco建议。


  •  


  • “那是非法的,”Theophilus说。


  •  


  • “现在你只是在嘲笑我,”Draco告诉他。“我认为这不礼貌。”


  •  


  • 他大步走开,自己去查看缄默者文件,并发现了他所认为的作案模式,他拽着Theophilus去往下一个地点。


  •  


  • 当Draco正在计划如何划出一个安全的圆周范围,也许再调来几个傲罗时,那里化作火焰。


  •  


  • 完全出于本能,他伸出一只压制的手。“不准你冲进去,你这疯子!”


  •  


  • “你说什么?”Theophilus大喊。“我当然不要进去,还有——你叫我什么,我真不敢相信——”


  •  


  • Draco咒骂着,主要是骂自己的愚蠢,窗户内传来一声尖叫。Draco抬起头再次咒骂。


  •  


  • “再去叫几个傲罗过来,”他不耐烦地对愚蠢的Theophilus说,并幻影移形进入房屋内。


  •  


  • 里面是一片火焰与坠落的椽条。Draco穿过烟雾冲向尖叫声所在地,在被击中之前他便意识到过去几天对他的反应力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  


  • 他在剧痛中醒来,看到Katie和Crabbe在他身边。


  •  


  • “嗨,”Katie轻声说,她握着他的手。


  •  


  • “你好,我的Katherine Bell,”他说。“我也爱你。”


  •  


  • Katie脸红了。“你会好起来的,”她告诉他。“我相信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确定Harry会来看你——”


  •  


  • “不,他不会,而且谁想让他来?”Draco生气地说,伴随着疼痛与药物的不幸对他而言太重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觉。


  •  


  • 他在温暖安全的氛围中醒来,听到Katie的声音,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Potter。他看起来紧张不安但十分坚决,他说他想回来。


  •  


  • Draco很——开心,尴尬的开心,直到疼痛在冰冷的深夜里将他唤醒,他意识到真正的原因。


  •  


  • Potter有英雄综合症,而Draco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受伤了。并且Potter与新搭档之间并不顺利。Potter一定是想通至少和Draco搭档有一定的效率。好吧,他们可以再次一起工作。


  •  


  • Draco只是需要一个计划,作出让步,专业一些,再也不要误以为他们是朋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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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在下星期回到了工作中,坐在他的旧办公桌边,在Potter旁边。一开始有点尴尬,Potter明显被不舒服的气氛麻痹了,一直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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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他像一个专业的好搭档似的说。“我可以看一下那份文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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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Potter说,把文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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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打开文件仔细阅读,对Potter的笔记没有作出任何刻薄的评论——尽管,哦,他能想出很多刻薄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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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当他抬起头时Potter仍在盯着他看。没有礼貌,Draco想。毕竟是Potter邀请他回来的,Draco没有自己这么做:他不需要表现得仿佛不相信Draco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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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你,这很有帮助,”Draco说,然后去为自己准备迫切需要的咖啡。两杯之后他回来说:“你已经读过我的记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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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Potter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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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好了,”Draco带着极大的礼貌说。“你有什么想补充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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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什么,”Potter说,他盯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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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担心,”Draco真诚地说。“我认为犯罪者住在巴斯,因此首先应该取得那座城市周围水源的航摄资料。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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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概,”Potter说。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鞭打的狗,Draco想用一把尺子把他打死因为,他到底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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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没有用一把尺子把他的搭档打死。Draco十分迷人十分专业,尽管这让他有些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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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想打开收音机吗?”Potter问,用一种强盗问Draco“要钱还是要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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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Draco说,并把它打开。“你有想听的频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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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停下,Malfoy,”Potter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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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Draco固执地说,他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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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知道错在哪里,他表现得很完美。那天晚上他在Katie身上测试他那完美的行为,她似乎彻底被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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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第二天Draco坚持对Potter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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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Potter压抑地说。Draco写报告并注意不去看Potter的报告,给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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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想搏击吗?”几小时之后Potter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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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你愿意,”Drac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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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认真遵守规则,收获了几下能把Theophilus打晕的攻击。Potter几乎没注意到,他打得像个疯子一样,仿佛他正用最冷淡的方式与Draco之外的什么对战。当一块愤怒的肌肉打中他的胸膛时,Draco真的开始恐慌,并努力反抗,然而那时Potter已经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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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渐渐在愤怒中意识到,实际上,他彻底无助。尽管他这段时间一向如此,Potter不时做出愚蠢的决定,而他在努力保持该死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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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得好,”他在Potter身下冷静地说,他把脸转开,看着一面墙。“精彩表演。我完全投降:让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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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Potter粗暴地说,他紊乱的呼吸落在Draco的下巴上,他用肩膀压制着D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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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Draco想要尖利地重复。你没有权利说不!你不可理喻!立刻让我起来否则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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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介意我问为什么吗?”Draco询问,他是有史以来被疯子迫害的受害者中最理智和礼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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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身体感觉到Potter的肌肉变得紧张,一时间他对人类的牙齿能否咬破喉咙感到好奇。他的双手被彻底禁锢在Potter与他的胸膛之间:这很不妙,他完全处于Potter的慈悲之下,这太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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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你,”Potter说,落在Draco下巴上的的声音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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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Draco问,并把脸转过去,这是个错误,因为Potter靠得很近,他的脸笼罩在Draco脸上,仿佛精神病发作一般。Draco想要瞪他但无法集中,Potter就是那么近,当Draco的嘴唇擦过Potter的嘴角时,Draco认为早就应该收回转头的决定,并把注意力恶狠狠地集中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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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你了,”Potter再次说,他灼热的呼吸落在Draco喉咙处的皮肤上。“我知道你在生气,不管怎样都可以,你想表现得多么刁蛮都行,但你不能——看在上帝的份上,Malfoy,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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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前从没有人恳求Draco说话,尽管曾经几次有人恳求他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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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比起恳求,Potter更像是在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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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说话,”Draco生气地说。“这是我必须说的:立刻让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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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一松开手,他便把手腕抽了回来,他粗暴地推开Potter,站起来走出这该死的训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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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在车里,小心地评论过天气之后,他想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如果你成为世界的统治者,我认为你应该让我当英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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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的手指握紧方向盘,但他的声音几乎正常。“如果我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他说,“可你还没说过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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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计划会在合适的时间揭晓,”Draco庄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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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吧,无论如何,我住在英国,”Potter指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应该拥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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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那时候你就不会住在英国了,”Draco告诉他。“你将生活在遥远的阿拉伯半岛。东方的温暖气候将更适宜你的那些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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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Potter说。“我不想要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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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好奇为什么Potter要出柜,既然他明显对做爱没有任何兴趣。“不管想不想要你都将拥有舞男,”他严厉地说。“世界统治者需要保持他的地位。我能当英国国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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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以,Malfoy,”Potter带着明显想让Draco听到的叹气说,然而Draco很确定他的微笑并不想被Draco看见。“当我成为世界统治者时,你能当英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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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满意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轻声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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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有人向左看,所有人想右看,不管看哪里我都站在聚光灯下——”(《狮子王》插曲“I Just Can’t Wait To Be 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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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给你看这些电影的?”Potter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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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Draco和小Mary都会被放逐到儿童放映厅,但他不准备说出来。“很明显你也看过,”他高傲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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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啊,因为我在麻瓜中长大,我在Dudley的旧电视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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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是Dudley?”Draco随意问。“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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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席卷了Potter的脸。Draco感兴趣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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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Potter最终说,然后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我改变主意了,”他又说。“我果然还是不想让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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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许命令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Draco告诉他,然后他告诉收音机Maurice他迫不及待想成为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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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Potter在一起时他无法做出改变,因为他完全不懂Potter想要他变成什么样,并且他害怕那将打破他已取得的平衡,让傲罗工作变得可以忍受的平衡,让Katie爱他,并让收到通知父亲行刑日期的邮件成为可以挺过来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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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准备让Potter知道:这和搭档关系并不相关。Draco能独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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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Potter提起害怕独自过圣诞节时,Draco心软得足以留下一句暗示,但那也不坏,他只是不想在圣诞节独自喝得烂醉,他不想独自回忆父亲。他又不是要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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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和Potter在圣诞节安静地大醉一场,Draco心中的郁结在火焰威士忌的影响下消解了。到深夜时Draco甚至醉得不省人事,在沙发上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靠在Potter身上:Potter搂住他,有点犹豫,Draco暂时放下了所有羞耻心把脸埋进Potter的肩膀,假装他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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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zkaban的最后一封邮件于次日到来,Draco在三年中第一次去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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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他走进监狱大门时,他看到父亲太瘦了。他的背部隆起,尖锐的骨头看起来像是饥饿的秃鹰折叠起来的翅膀。他的长发干枯纠缠。过了一会儿Draco才在昏暗的灯光中看到它们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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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爸爸抬起头,Draco在父亲消瘦得辨认不出的脸上注视他的眼睛,他意识到一件事。还没有人告诉他。当他身处于疯子和摄魂怪之中时谁能告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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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吻,”他脱口而出,又变成了一个管不住嘴巴的笨拙的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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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的肩膀还是放松下来,仿佛从施暴者的手中被释放,Draco在一阵恐惧与绝望中想到他应该料到没人会通知父亲,他应该立刻通知他,他应该每天来看他,他应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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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父亲咳嗽,像砂纸打磨木材的声音。当他说话时,他的嗓音单薄虚弱,几乎是温柔的。听起来完全不像父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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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怎么样,D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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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我,”Draco说,他在结巴并因此痛恨自己,他努力抑制胸中灼热的痛苦,告诉父亲一些实话,一些足够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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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想到Katie爱他,Potter回来了,傲罗同事们,还有Crabbe和Goyle在他们傻傻的家中幸福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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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找到了他的声音,他放开门,几乎平稳地说:“我在尽全力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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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行刑的那天Shacklebolt派Potter来Draco的公寓,Draco决定他依然是个邪恶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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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能独自面对,他能,他知道他能的,但是Potter就在那里,他可以——Draco想到在愤怒、混乱与暴力中爆发的搏击,他没有打Potter,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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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转而破坏他的公寓。在父亲去世时他扯下每一幅死气沉沉瞪着他的照片,把它们踩成玻璃碎片,整个过程中他感到被困住,被定住,因为Potter一点也不吃惊,他冷静地理解了盲目的愤怒,随后条理清晰地把一切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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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父亲死了,Draco不得不坐下来。他感觉双腿发软,他倒在沙发上,不能思考,什么也不能做,他只是把脸埋在手中想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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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很蠢。他从没有这样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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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让他吓了一跳。Draco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盯着Potter,对方靠得太近,Draco感到平衡似乎正在倾斜,他将要大哭,或者告诉Potter过去一段时间中让人尖叫的剧烈痛苦,或者做出会让Potter知道的事,知道他不能,不能独自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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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Katie回家并抱住他,对他说她想搬进来。Draco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感觉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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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天之后他们打败了一屋子原本是家庭现在变成阴尸的生物,Draco施咒让肩膀上流血的伤口愈合,Potter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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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把魔杖停在刚长出的新皮肤上,然后回答:“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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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下一次Slytherin扑克之夜他感觉不大好了,残忍的命运把谈话引向Gryffindor男生的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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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要把他留在身边更久一些,”Pansy说。“那不代表什么。”她正用唇线笔在餐巾纸上书写《Weasley是我的艳遇》的糟糕透顶的新歌词。她一边写一边勾起嘴唇,仿佛想起愉快的回忆。“他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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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不禁畏缩。“我求你,”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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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nsy耸耸肩,开始和MillicentBulstrode说悄悄话,Draco转过头听见Malcolm Baddock说:“Potter?他就像一匹黑豹。一匹性感的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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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我们谈论女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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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addock呆呆看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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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abini对此感到好笑,这总让他周围的人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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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我不想谈论女性呢?”他用性感的声音问,并靠向D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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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人认为Veela魔力很好玩,Zabini,”Draco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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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abini靠得更近,他那睫毛浓密的黑眼睛能够催眠,声音中带着奇怪的暗潮,拨动了Draco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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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的吻技很棒,Malfoy,”他低声说,越来越近,嘴巴几乎碰到Draco的耳朵。“我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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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想起一个生动得触手可及的回忆,他躺在地上,Zabini压在他身上,体内的血液汹涌奔腾,亲吻的唇,他的手抱紧Zabini的肩膀疯狂想要和他贴得更近。他的腰部能感觉到地毯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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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把Katie的图像立在自己和记忆之间,像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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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他说。“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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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abini退后,露出迷人的笑容。“你真的很擅长大脑封闭术,”他说。“刚才我已经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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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个人都向Zabini投掷餐巾纸和薯片,谴责他在扑克之夜使用Veela魔力,Draco悄悄贴向Nott那边,可怜兮兮地说:“我们能聊聊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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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可以,”Nott平静地说。“Millie是性感火辣的维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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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眨眼。“女人能是维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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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维京神话中有女人,”Nott说。“瓦尔基里女武神们。她们戴着有角的头盔,把战士们榨干直到让他们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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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明白了,”Draco说,在震惊中感兴趣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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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illie家里有一个带角的头盔,我不介意告诉你,”Nott用一贯的平淡语气继续说。“有时候她假装把我榨干到精尽人亡。那可还早着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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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我还是⋯⋯坐到那边去吧,”Draco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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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认为即使他不能改变,他想要的平衡也能通过让Potter快乐来实现,也许,所以他带他去Rick酒吧,然后焦虑地看着所有人都没能成功向他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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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许他们能感觉到他的疯狂,Draco想,他靠近Potter观察他的眼神是否充满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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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在桌上向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呃,Malfoy,”他说。“我想这是一间同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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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让我震惊,”Draco冷冷地说,他戳着饮料里的橄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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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明显他需要更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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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年夏天他们在监视海岸,确定这片海湾是否是另一群人鱼海盗的聚集地时,Draco得到了一条宝贵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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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底的太阳像空中的一团火焰,沙子吸收了热量,汽车变成悲哀的小烤箱,他们一边聆听着抚慰人心的音乐,一边被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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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冰咖啡喝完之后Draco坚持了5分钟,然后宣布:“我要去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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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在搜寻人鱼海盗,”Potter提醒他。Draco很高兴听到他自然地说出那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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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可以搜寻她们,”Draco说。“我注意到你有视力缺陷,但即使是你也能在邪恶的有鳍海盗经过时发现她们。你可以待会儿再游泳,”他慷慨地补充,然后踢掉了鞋子,用牙齿解开右边袖子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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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Draco把这当作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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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爬出车外,光脚踩在滚烫的沙滩上,衬衫和鞋子被留在身后。海水带来极大的舒缓,就像某个春梦里Katie的嘴巴。他浸入水中,来回游了几圈,努力在海中释放掉所有能量,从而不必在车内发疯。他从水里出来,又绕了几圈,然后穿上牛仔裤回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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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感觉好多了,”他叹着气,闭上眼睛把湿漉漉的头发靠在座位上,背部在滚烫的座椅上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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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说:“斑点(Freck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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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嗨,你神志不清,”Draco观察道,他睁开眼睛。Potter回视他,瞳孔很大,Draco对他眨眨眼睛,并靠过去。“很明显你热晕了,”他注意到。“来,让我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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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我自己来,”Potter吼道。他的肢体语言无比洪亮地大喊“别过来!”,于是Draco耸耸肩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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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皱着眉。“你——刚才你说‘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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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Potter生气地说,他瞪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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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斑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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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喜欢斑点,”Potter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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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喔,”Draco茫然地说。他搜索地平线,看到一个也许长着斑点的男人,然后他说:“啊。”他停下,然后试探道:“我真的没有进行过类似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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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的下巴线条很紧张,他不耐烦地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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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你知道,关于吸引力的男人间的谈话,”Draco说,他挥舞着空闲的那只手作为强调。“我是说,四年级时我尝试过和Goyle进行这种谈话,他充满渴望地讲到他多么迷恋拥有强壮肌肉的生物,我耗费了大量痛苦的时间试图把他和Millicent Bulstrode凑成一对。然后Nott几乎杀了我。我感觉我不太擅长这种事,可是——斑点,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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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看上去正在想笑和想杀人之间徘徊。“我不想谈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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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可以和那个家伙说,”Draco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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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哪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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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长着斑点的家伙?”Draco说,他搜寻地平线,但没有再次发现那人。“然后我们俩都会快乐的,”他平静地说。“你可以拥有斑点,而我可以拥有两支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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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镇定地递给他一支冰淇淋,并开始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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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管怎样,他记住了这条情报。斑点,很明显。以及,他回想起Cho Chang,尽管Draco不理解但所有人都说好的Ginny Weasley,还有身为Hufflepuff的Zacharias Smith,这些人对他而言很有吸引力。热爱Quidditch的人。由Malcolm Baddock的失败来看,除了Slytherin以外的任何学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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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极其严酷的一天里Draco心情很坏,因为又有一位Oliver Wood的疯狂粉丝发誓她要先杀了他然后自杀,他和Potter不得不在球场上跟踪Wood一整天。Wood和Potter两人靠得如此近,这让所有女性看上去都焦躁难耐,大大降低了他们找出犯人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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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那时,Draco看到能让Potter幸福的答案正穿过Quidditch球场。他长着斑点,拿着一只Quick-Quotes羽毛笔,代表他是运动专栏记者,帅气得让人眼花缭乱,有一种兼职模特的隔壁男孩的感觉,Draco不记得他的名字,但他很确定他曾参加过GryffindorQuidditch球队,他正在盯着Potter,仿佛Potter来自运动专栏记者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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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看啊,记者,”Draco慢吞吞地说,他的声音穿透了纯真。“有趣极了。我必须过去告诉他我刚想到的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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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你不能去,”Potter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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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Draco向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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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去和他讲,你待在这儿,”Potter命令道,并大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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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Draco自言自语,他暗自偷笑,直到看见斑点美人并没有收获多少成果,开始露出沮丧的表情。于是他走过去作出安排,他们一起去了Rick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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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看啊,酒精,”他们一坐下他便说道。“我必须去喝它,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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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露出困惑的表情。斑点带着几乎毫不遮掩的渴望看着Potter。Draco轻轻挥手,悠闲地走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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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给我讲讲你的鸡尾酒菜单,Rick,”Draco对调酒师说。“是什么启发了它?你一直想写一张鸡尾酒菜单吗,这是你的童年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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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时间说这些啦,”Rick干脆地告诉他。“回你的桌子上去,Draco,有人正在偷走你那英俊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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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谁?”Draco说。“我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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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扭过头看向斑点和Potter,短暂接触到Potter的目光,他突然震惊地意识到为什么在Rick酒吧从没有人跟Potter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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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笑了,一半是笑自己的愚蠢,一半是出于尴尬。“呃,他不是我的,”他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说出那个词。“我们只是同事,”他解释到,他想到Potter曾经离开过他,又恶狠狠地补充:“我们甚至不是朋友。并且我想来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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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要的是Potter有史以来第一次得到了约会对象。Draco有些惊讶地看到约会明显成功了,那个夏天Potter在工作中变得稍微冷静一点了,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慵懒,因为性欲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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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不能问“你快乐吗?”,但他认为Potter一定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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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atie喜欢Ritchie Coote,很明显这是斑点的名字。她曾经训练过球队里的年轻人,因为上帝知道Potter不是世界上最擅长培养人才的队长。她建议来一场双重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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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他们去了动物园。Katie喜欢星期日的动物园,他们经常和小Mary一起去,现在Draco对那里已经很熟悉了,比如鹈鹕边的羊肠小道,他可以在阴影中亲吻Ka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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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然困难的平衡得到保持,Katie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并且爱他,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好多了。Draco正在考虑什么时候最适合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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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和Coote在等他们。Coote看上去既开心又兴奋,Draco在心里记下回头要责备Potter不多带男朋友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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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鹈鹕边的小路上Katie离开Draco去和Coote友好地聊天,因为他和Potter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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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在学校照顾过他,很明显,”当Potter走在身边时Draco说。“当我有一个耀眼的年长女性而你有一个小情人时就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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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么说你喜欢他,”他犹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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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不喜欢。“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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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时Katie走回来重新挽着他的胳膊救了他。“不许你再和异端分子大胆调情,”Draco告诉她,他把她眼角的头发拨开,弯腰吻她。“记住你是我的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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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ote的手自由地垂着,手指以一种安静的充满希望的方式张开。Potter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正阴沉地直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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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犹豫应该如何告诉Coote,Potter没有正常的交际能力,Coote应该直接去抓他的手,然后他们走过老虎笼子和野餐区附近的喷泉。它又大又深,水底清澈碧绿,Draco若有所思地盯着它,开始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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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他慢慢说,当Potter回头时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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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也笑了,缓慢明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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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放开了Katie的手指,轻松跨过水池边缘,水没过他的膝盖。一股水流打在他的头上,顺着他的脸留下来,他后退几步,笑意更深了,他勾起手指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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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笑着,声音发颤,有些放松,并走进来。他微微作着苦脸踩进水中,看起来像一只不习惯游泳的庞大动物,他不怎么舒服,但既然心中有一个坚定的目标他愿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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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当然知道他感到不舒服。人要尽可能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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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在搏击,”他听到水圈之外的Katie对Coote说,他们在摆野餐。“那是他们训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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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落的池水在Draco眼前的阳光下形成一片闪光的纱幕:他摇着头甩掉水珠,Potter扑向他。Draco在落地时抓住了喷泉中央的雕像并转身,他在水中比Potter动作更灵活,他高兴地用肘部撞击Potter脑后。他正准备打他,这时有人把他按在雕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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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嘿!”Coote说,他的拳头抓住Draco的衬衫。“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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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tter伸手抓住Coote的手腕,不怎么温柔地把他拉开。“别碰他,”Potter吼道,他从水中站起来,头发在滴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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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对Coote冷笑。“你听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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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模糊地意识到他不可能赢过Potter的男朋友,但不管怎么说Coote不应该干预。这片闪光的水域是他们的空间:这是为了D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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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他转过头时Potter把他推进水中,Draco在水下挣扎,努力挣脱Potter的束缚。他浮出水面大口喘气,想把Potter的头撞向雕像,差点成功了,但Potter的湿头发从他手中滑走,然后他又回到水下了,大笑着呛水,Potter的眼睛和牙齿在他上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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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投降,”Draco气喘吁吁地说,他用肘部撞向Potter的喉咙并露出水面。一停止呛水他便治好了Potter脑后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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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爬出喷泉之后,他倒在Katie身边,在草地上舒展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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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有些——粗暴,Draco,”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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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吗?”Draco问,他眨着眼睛排水。“对不起。过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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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atie微笑着摇头。“你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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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野餐布对面,Coote正盯着Potter,用目光表示他不介意被弄湿。Potter坐在那里滴水,瞪着自己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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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Draco柔声引诱她。“总之来吻我吧。”他拉着Katie的衣袖,她笑着屈服了,并弯下腰,他抬起头,握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慢慢温柔地吻她。阳光在他睫毛上的水珠里闪烁:他发出轻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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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共场所注意点,”Potter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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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忍住没有说很明显Potter的问题是他在害怕Coote也会期待同样的公开情感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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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不起,”他转而简单地说。“谁能把柠檬水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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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天过得似乎还不错,直到Shacklebolt的猫头鹰召唤他们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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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是个邪恶的机器人,”Draco说,他站起来,在Katie仰起的脸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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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见,”Potter简洁地对Coote说,他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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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用尽全力瞪他,扬起眉毛努力向Potter传达Potter是全世界最糟糕的男朋友,他将被甩掉,并可能在没有扫帚的情况下从高楼顶层被甩下去。Potter表情阴沉,弯下腰吻对方,他吻得很专注,棕色的手指托住Coote的下巴固定着他,嘴巴张开,能看到一丝牙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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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抬起头时嘴唇红红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快步走开。Coote盯着他的背影,仿佛见到了上帝之光,Draco不得不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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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他跟上时,Potter粗鲁地用手背擦着嘴巴,仿佛Coote涂了口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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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开心了?”他对Draco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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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不是重点,Draco想说。重点是让你开心,你这傻瓜,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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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真正说出口的是:“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大概会在三天之内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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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吗?”Potter说,嘴巴扭曲。“哼,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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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认为是时候和Coote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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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怎么敢?”Coote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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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谈话进展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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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rry不是讨厌鬼,”Coote继续说,他的眼睛在冒火。“Harry身上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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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aco眨眼。“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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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让他超负荷工作,把他变得易怒,”Coote宣称。“还有你进行调查的手段,我都听说了,你在给Harry的好名声抹黑!我对一个Slytherin没有更高的期待,可是让我告诉你,只要Harry和我——彼此理解得更深,我首先就要让他甩掉你这个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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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吗,”Draco说,声音冷酷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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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ote站起来把酒钱扔在吧台上。“我同情Katie,不得不和你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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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ote走后Draco盯着他的饮料。典型的Gryffindor,让Draco事先知晓一切:他给了Draco一个完美的机会去向Potter撒谎,破坏他的新男友的地位。只是Draco不能那么做:这是几年中Potter第一次主动寻求的人际关系。Draco想到一直以来Potter睡醒时伸出手抓东西的方式,感到迷茫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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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ote很年轻,就是这么回事,他告诉自己。他刚离开学校,学校里充满竞争氛围,那使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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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除了Slytherin的氛围。Slytherin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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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Shacklebolt让他潜入最后一拨想要绑架大难不死的男孩的食死徒中时,这终于是一个Draco想要遵从的命令,因为他突然想到当Potter在面对Draco是食死徒的证据时如果仍然不肯相信那些证据,那么这也许能证明他——不会离开。Draco能感到更安全。Draco想要知道Potter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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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入食死徒之中很简单。使用大脑封闭术,只给他们看你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简直轻而易举。引导食死徒进行绑架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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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进Potter囚室的第一天很难,但只有最初的时刻。Potter瞪着他但没有试图杀死他,这表示他理解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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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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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食死徒因为赎金小事而变得焦躁不安,Draco还没有搞清楚所有人的名字,每当有食死徒接近Potter的囚室时他便开始紧张。以至于在他在调查最后几个人的名字时他把其中一个绑在内殿并击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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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Shacklebolt等人送来消息说食死徒被包围了,他已经累到崩溃,然后他把Potter放出来,发现Potter其实好像并不理解情况,Potter是那么疲惫,Draco甚至不能对他喊叫。


  •  


  • 他带Potter回到公寓并寄信让Coote过来陪他,他坐在Potter沙发旁的桌子上,脸埋进手中。每当他想去调遣Coote时,Potter(在睡眠中,天啊)便向Draco的方向轻轻伸出手,Draco立刻感到无比罪恶。他不能那么做。


  •  


  • “嘘,”他对Potter疲惫的睡脸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的。”


  •  


  • Coote出现了并瞪着他,Draco立刻站起来让Coote代替他的位置。Coote充满保护欲地站在Potter身旁瞪着他。


  •  


  • “我知道这是你的错,”他控诉道,Draco能说什么呢?他是对的。


  •  


  • “照顾好他,”Draco说,然后离开。


  •  


  • 第二天他去上班时发现Potter和桌上的咖啡,他做好准备面对——某些事,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并询问Coote怎么样。


  •  


  • “我们分手了,”Potter看着报告说。


  •  


  • “哦,”Draco说,很快,在他能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说:“是我的错吗?是因为那个案子吗?我能向他解释,我相信你们能解决——”


  •  


  • “我向他提出分手的,”Potter简单地说。“我不想聊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去做任何解释,我不想要他,所以——别管它,好吗,Malfoy?”


  •  


  • “好吧,”Draco松了一口气。


  •  


  • 总之躲过一劫,尽管他不清楚方式和原因。Draco对此感到高兴,直到那天晚上他正走向门外,碰巧回头看见Potter仍坐在桌边,低着头,肩膀的曲线让Draco想起父亲,他想要走过去问他,告诉我,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不开心,我们能制定计划消灭它。


  •  


  • 然而他没有。他不得不保持平衡:他走出门外。


  •  


  • *


  •  


  • 在他们搭档三周年的纪念日那天,发生了吸血鬼事件。


  •  


  • 他和Potter伏在任务报告书上,计划如何潜入吸血鬼巢穴。好吧,Draco在计划,Draco很确定Potter主要在思考他们手中那把巨大的斩首剑。


  •  


  • “啊哈,”Draco带着一丝胜利感说。“我有计划了。用你当诱饵。”


  •  


  • Potter皱眉。“不要。为什么你不去当诱饵?”


  •  


  • “因为诱饵将被至于剑锋之下,”Draco理性地指出。“我可能会被杀!”


  •  


  • Potter从眼镜上方瞄了他一眼。


  •  


  • “我比你更频繁运用头脑,”Draco说。“我更需要它。”


  •  


  • “我比你更频繁用剑,”Potter说。“所以我来使剑,你当诱饵,这样我们俩都能保住脑袋。”


  •  


  • “好吧,”Draco不满地说。“但如果你砍下我的头,我将变成幽灵回来加入无头狩猎俱乐部,我会经常吓唬你,把脑袋扔向你。你将怕得要死。”


  •  


  • “现在你已经告诉我了,我不会害怕的。”


  •  


  • “你会的。我的幽灵断首会很渗人,”Draco带着阴森的满足感告诉他。“它会流下细胞外质。那将让你好看。”


  •  


  • Potter用报告书轻轻敲他的头。“今天夜里你去Ashavale街上溜达,”他说。“穿成受害者的样子。”


  •  


  • Draco诅咒Potter,那晚他出门去引诱潜伏中的致命獠牙。


  •  


  • 潜伏中的致命獠牙以一个魁梧的吸血鬼的身形出现,对方从灌木中扑向他,眼睛和尖牙闪闪发光。


  •  


  • “哦,天啊,你好危险,”Draco用无辜受害者的声音说。“我真心希望你不准备伤害我。”


  •  


  • 很明显吸血鬼不仅永生,还对讽刺免疫。Draco沉思着Snape教授面对一个吸血鬼学生将感到多么不知所措,同时等待Potter冲出来,挥舞巨大的斩首剑杀死吸血鬼。


  •  


  • 吸血鬼一把抓住Draco给了他一个熊抱,对方黏糊糊地舔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咬下。


  •  


  • Potter冲出来,挥舞巨大的斩首剑杀死了吸血鬼。


  •  


  • Draco把无头尸体推开,谴责地瞪了他一眼。“恶心,”他坚定地说。“那只吸血鬼舔了我。”


  •  


  • Potter欲言又止地看了他流血的脖子一眼。


  •  


  • “而且它咬了我,是的,多么可怕,我被不死者标记了,我凝视深渊,”Draco假意说道。“你应该感到很深的罪恶感。不过至少我已经做好被咬的心理准备。那就是他们吸血的方式。可我不知道他们会先舔你。我好奇那是为了把肉变嫩或者消毒还是什么。”


  •  


  • “我跟你说,”Potter宠溺地说,他弯腰拾起被斩断的头。“我会留下一只活口,你可以问问它。”


  •  


  • Potter把Draco的剑扔给他,Draco笨拙地接住剑柄。然后Potter停下来打量Draco。


  •  


  • “呃,”他说。“你穿的是什么?”


  •  


  • Draco低头看自己的红色衬衫,上面印着“98级HUFFLEPUFF”。


  •  


  • “你说穿成受害者的样子。”


  •  


  • Potter走上通往吸血鬼据点的台阶,他机智地把被砍下的头放在猫眼处,因而被准许入内。


  •  


  • 当门被打开,Potter砍下守门吸血鬼的头时,Draco为这个绝妙计划的成功而恭喜自己。然后他数了数衣帽架上的斗篷数量,意识到吸血鬼们一定是在开派对。


  •  


  • “我认为我们能把他们一网打尽,”Potter说。


  •  


  • “我认为应该把今天定为‘全国不被割破喉咙日’,”Draco说。“让我们以后再来,当他们没有客人的时候。这样才礼貌。”


  •  


  •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Draco和Potter躲进另一扇门内。他们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小屋。


  •  


  • “Potter,外面真的有大约40只吸血鬼,”他说。“如果我们幻影移形他们会察觉到,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我们就有麻烦了。”他想了一会儿。“对了,如果有谁闯进来,就假装咬我。”


  •  


  • “你说什么?”


  •  


  • “假装你是吸血鬼,”Draco不耐烦地说。“我已经在流血了:很明显有人咬了我,血的气味是很好的掩盖。如果这里有40只吸血鬼,很可能他们并不认得所有人。那能争取一点时间让我们杀掉闯进来的家伙。”


  •  


  • Potter看上去极端怀疑,这太让人生气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应该知道Draco的计划都是镀金的。当脚步声在门边响起时他仍然带着怀疑的表情,Draco退到墙边,Potter下定决心扑过来。


  •  


  • 他用强壮的手指托起Draco的下巴,把它转到一侧,露出Draco脖子上的咬痕,他凑过来,狂野的头发搔弄着Draco的脸,这让他想笑,直到他发现Potter有点发抖,他一定为不得不这么做而生气,Draco安慰地用手抱住他的肩膀,表示“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Potter有些盲目地蹭着他的脖子,Draco抱着他,Draco——不想再笑了。


  •  


  • 昏暗的小屋里,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稀薄。Draco差点把他推开,这时门外一块木板被踩响,Draco不知道该怎么告诉Potter他们只能血淋淋地死掉了因为Draco的脖子很敏感。


  •  


  • Potter狂乱的呼吸落在Draco的皮肤上,他的嘴巴很温暖:他靠近一英寸,轻轻舔了一下,在咬痕上方,沿着Draco的喉咙曲线,然后Draco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尖叫,他的蝴蝶骨努力想穿透墙壁离开这种局面因为太尴尬了,他压抑着扇Potter耳光的冲动,因为Potter过于投入这愚蠢的角色⋯⋯


  •  


  • 然后,谢天谢地,一只吸血鬼闯进小屋抓住Potter的头发,一个声音喊:“受死吧,作恶者!”


  •  


  • 原来是EdredWorple和他的朋友Sanguini,这对作家二人组在《血兄弟》的成功之后开始了狩猎吸血鬼的生涯,为了在创作详尽描述吸血鬼社会的续篇《血情人》之前消除不受欢迎的元素。既然现在是4比40,Draco愿意允许执行一网打尽的计划。


  •  


  • 战斗胜利了,他们回到总部报告吸血鬼巢穴的清剿。Worple因为战斗而有些蹒跚,但他抓住Potter的手臂,热情地向他讲述整个世界有多么期待他的故事。


  •  


  • “所以你是一个吸血鬼吸血鬼猎人,”Draco开心地对Sanguini说。“那是什么感觉?”


  •  


  • 让他异常警觉的是,Sanguini正很专注地看着他的脖子。Draco准备拔剑时Potter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一个带着怪异和声的咆哮,Sanguini得到提醒后看向别处。


  •  


  • *


  •  


  • 当Draco尝试证物柜里的东西时,那完全是Potter的错。


  •  


  • 他正和小Mary一起坐在Bell家的前门上,感到被驱逐了。他刚才不小心说出他不想要小孩。


  •  


  • 他有一份危险的工作,他指出,他已经告诉她他不能辞职——有一项平衡需要保持,她曾说过希望他变成什么样,现在她似乎改变主意了,这不公平——即使没有工作原因他也不想要小孩。


  •  


  • 他没有说如果他无法爱那个孩子该怎么办。如果孩子很努力想得到他的爱而他就是做不到,他不得不看着这对孩子产生的影响。


  •  


  • 另一个他没有说出来的原因是他不想要不是纯血的孩子。


  •  


  • 当Potter的汽车从天而降停在门外时他感到轻松。他靠向副驾驶席,在Mary震惊的目光下打开门。


  •  


  • “上来,Malfoy,缉毒。Shackleolt认为他们也许会反抗。”


  •  


  • Draco站起来,Mary做出一系列举动。


  •  


  • 她说:“Potter”,然后在狂喜中晕倒。


  •  


  • “她见到谁都是这样,”Draco说。他弯腰检查Mary,发现她没有真的死于惊喜,然后爬进车内。


  •  


  • 缉毒很利落。没有人激烈反抗。他们也许注意到了Potter疯狂的眼神。当他们检查闪闪发光的包裹时Draco仍然有点情绪低落,他突然想到他们今天一定可以休息了。


  •  


  • Potter看到他若有所思地盯着一件包裹。


  •  


  • “继续啊,”他翻翻眼睛。“谅你不敢。”


  •  


  • 后来他说他不是真心的,但是人们为什么要说出不是真心的话?


  •  


  • “我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后Draco说。


  •  


  • “Malfoy先生,Potter先生,”Shacklebolt说,他大步向他们走来。“——你的瞳孔怎么回事,Malfoy先生?”


  •  


  •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邪恶的机器人,”Draco在梦幻中告诉他。“但有时候我不这么想。”


  •  


  • “Malfoy有点——憔悴,”Potter说,他毫不犹豫地抓起Draco的手臂,拉着他回到车上。一路上他都在责备Draco,但Draco听得很仔细,他认为Potter没有真的生气。那很好。“去后座躺下吧。傻瓜,”Potter说,他在Draco摇摇晃晃的时候稳住他。


  •  


  • 当Draco躺下后他发现他正上下颠倒地看着Potter,这太好笑了。“你好,”他说,然后笑了。


  •  


  • “嗨,”Potter轻声说,并摸了他的头发,这很奇怪,但这似乎表示Potter挺喜欢他。


  •  


  • 车子的启动也很好,收音机Maurice的声音与引擎的低鸣声混在一起,当汽车升入空中时,阳光充满整个轰鸣的小空间。Draco想到Katie,意识到和她的一切也都很好:她爱他,她说过的,关于小孩的这场谈话也许表示她在考虑嫁给他。


  •  


  • “我很高兴,”Draco宣布,当Potter回头时他看到了他的微笑。


  •  


  • “是吗?”Potter说。“那很好啊。”


  •  


  • 汽车越升越高,充满着金色光芒。Draco想问Potter高兴吗,因为这同样重要,但那时音乐、温暖和满足感淹没了他。


  •  


  • 汽车飞得越来越高,他们仿佛要飞向太阳,Draco渐渐入睡。


  •  


  • ----------


  •  


  • (完)




[无授权翻译]"If You've A Ready Mind" by Maya(1)

非常奇妙的设定,又很带感的和原剧情对上了,有趣!

emmashelly:

搬运一个旧坑...beta是亲爱的 @海底冬眠纪事帐 ♥




If You've A Ready Mind(注1)

第一章

这事会发生完全是因为Draco那天有点心烦意乱。每件事都不顺利。父亲对他试图把飞天扫帚偷运进Hogwarts的计划嗤之以鼻,Crabbe在火车上坐到了他的午餐上,而且Harry Potter原来是一个粗鲁又令人难以忍受的白痴。这可不是他曾经设想过的到校的第一天。

这事会发生还因为Draco紧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喋喋不休。

所以他坐在一片黑暗之中,一顶愚蠢的破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它愚蠢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然后他开始说话。

“Malfoy,那么就是Slytherin了…”

“是的,就是这样,”Draco说,“或者Ravenclaw,你知道,那也不坏,但是不要是Hufflepuff,因为那样的话我就立刻转学到Durmstrang去。”

Ravenclaw,”那帽子停顿了一下,“有意思,好多年没听过一个Malfoy要求去另一个学院了。

“额,”Draco说,“事实上,我再转念一想,忘了它吧,Slytherin,求你了,就Slytherin,何必考虑那些二流学院,何必质疑之前的决定,Slytherin!”

“也许是时候来点多样化了。RAVENCLAW!”

“我改主意了。”Draco压低嗓门,然后感觉到有手在拉扯帽檐,“再给我一分钟!”他义愤填膺的对那个穿着绿衣服的老女人说。“我必须澄清一些事,这件不称职的服饰完全误解了我…”

“Mr Malfoy,是时候加入你的学院了!”

Draco在光线中眨着眼,拿着帽子对她怒目而视。所有坐在装饰成蓝色的桌边的人都在鼓掌,这根本不可能发生。他瞪着他们而那掌声减弱了,同时McGorgon教授瞪着他。(注2)

“Mr Malfoy!”

Draco极不情愿地离开凳子,“我爸爸会知道的。”他告诉她,然后踏着重步走向那愚蠢的蓝色的桌子。

“你好,”坐在他旁边的男孩说,在眼镜后冲他眨眼,这让他想到那实际上令人失望的男孩,“我是Terry Boot,我…”

Draco怒视着他。“别跟我说话,这完全是个可怕的错误。你等着吧,我爸爸会知道的。等着瞧吧。

“嗯,”Terry Boot说,“好吧,你想要点南瓜汁吗?”

“我告诉过你别跟我说话!”

Draco眯着眼看完了剩下的分院仪式。分院帽在Harry Potter身上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可能是在问他要签名什么的,Draco发誓如果那个混蛋成功地进了Slytherin他一定要找个办法了结他。

那帽子最终说道,“GRYFFINDOR!” Potter永远不会知道他幸运地逃过了什么。

“别闷闷不乐的,小男孩,”一个带着级长徽章的卷发女孩低声说,“我们会照顾你的。”

“我不属于这,”Draco冷笑,“所以你不是我的级长。而且对于一个十一岁的男孩来说我只是稍微比平均身高矮一点!”

那个原来叫Penelope的女孩对她的朋友低声说:“难道他不是一道令人愉快的阳光吗?”

“我听见你说的了!”Draco大声声明。他考虑留在礼堂不动直到他们被迫为他在Slytherin安排一张床位为止,但是礼堂里阴风阵阵,而且家养小精灵可能会在清理过程中把他扔垃圾桶里。今天就是这样事事不顺的一天。

所以他跺着脚走上了那城堡西边,远离一切的愚蠢的塔,那里也阴风阵阵的,而且他们被安排在一间全是蓝色的房间里,Draco感觉好像那只愚蠢的大乌贼把他拽到了水下,将他扣留在了一个他无法呼吸的地方。

“你是想家了吗?”一个挂着恐怖的护身符的男孩问他。“我是Anthony Goldstein。这移动的楼梯让我难受。我想我会让我妈妈给我写张证明让我免于使用它们。”

“我当然不是想家了,你这傻瓜!”Draco气冲冲地说。“别以为你脖子上围着个恶魔你就可以跟我说话。”

Anthony Goldstein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他试探地说:“你是指我的吸入器?”(注3)

Draco受够这些白痴了。Crabbe 和 Goyle永远不会这样一直烦他,他孤身一人在一座冰冷的蓝色的塔里,而且他根本不敢去想当他爸爸听说了这一切会说什么…

他抱着膝盖坐在窗边,试图通过他冰冷,倨傲的沉默告诉这个世界他有多么的不快。

很明显他冷冰冰的傲慢没起作用,因为那个四眼傻瓜Terry Boot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随意地把胳膊靠在Draco的膝盖上,Draco忍住他的愤怒,发出了一声那个傻瓜完全误解了的可笑的声音。

“如果你想哭就哭吧,”他低声道,“你是想妈妈了吗?”

Draco站起身来,“很明显,作为一个实际上相当于十二岁的人,我不想我妈妈,而且就算我想,我也绝对不会像个女人一样为此哭泣。我不是在苦恼,我是在愤怒!我被违背意愿分到这个学院,我觉得那顶帽子绑架了我。我会告诉我爸爸的,而他将会起诉。”

Terry眨着眼,就像Draco发表针对不公的激烈长篇演说时人们通常所做的那样。Draco认为那眨眼代表了同意,然后决定以稍微不那么傲慢的态度对待Terry。

“你想进Slytherin?”Terry试着说,“嗯,我是说,我不认为Ravenclaw有什么不同。”

Draco想问这怎么可能相同,当他所有的朋友都不在他身边,他被关在一座塔里,而且他爸爸会再次对他失望,但Lucius会称他的行为为哭哭啼啼,所以他狠狠地瞪着Terry,希望他会说下去。

Terry认真的注视着他,睁大了眼睛,“嗯,Slytherins很有野心,对不对?他们喜欢力量。而知识就是力量,所以…”

知识就是力量。这话在Draco脑海里回响了一分钟,然后好像深深地植入了他的脑中。他想,爸爸会喜欢这个的。知识就是力量。

而且,即使Terry确实戴着愚蠢的眼镜有着愚蠢的头发就像愚蠢的Potter,他很明显在试图成为朋友,而这确实有用。Draco曾经担心在这巨大、陌生的环境里,除了以前的同伴没人想和他做朋友,这种恐惧源于他甚至没能和长袍店里遇见的男孩成为朋友,当他发现那个男孩竟然是Harry•愚蠢的•Potter时,恐惧放大了一千倍。现在,那种强烈的惧意稍微得到了缓解。(注4)

他勉强承认:“我认为你说的有点道理。”

“你一直这么说话吗?” Anthony•护身符男孩•Goldstein问道。“就像个律师?我认为这是完全是因为你们纯血统都是在家里受教育的。”

万能的上帝啊,他们让麻瓜出身的人进这落后的学院!Draco试着保持冷静:毕竟他不知道他是否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他极度怀疑地看了趴在他们床上,鬼鬼祟祟地(Draco认为)打量着他的Michael Corner和Kevin Entwistle一眼。

“我喜欢在家里上课,”Terry伤感地说,这加深了Draco对Terry Boot的正面印象。“我想我妈妈和姐妹们,一点点而已。”他稍微快活了一点。“但是我听说这儿有一个棒极了的图书馆。”

“你就刺激我吧。”Draco慢吞吞地说,而且当Terry笑了时感到有点高兴。

*

下课后每个人都立即冲进图书馆时,Draco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Ravenclaw的生活。他更想去探索这座城堡,但他想到,知识就是力量,而如果他做得够好,爸爸可能仍然会为他感到骄傲,而且在人人都这么做的时候,Draco并不想做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一进图书馆他就随意地四处溜达,偷偷打量别人的作业。

“你介意走开吗?”Michael Corner愤怒地低声说道。

“完全不介意,”Draco回应,并决定把Corner加入他的黑名单。他会以后再收拾他,现在他正在执行一项Ravenclaw的使命。

他仔细研究了每个人的作业(在最初的抗议后每个人都屈服了),而且找到了一个毫无疑问的优胜者。令他惊讶的是,她是一个Gryffindor。她孤身一人,Draco认为那可能是因为Gryffindor通常像躲避传染病一样避开智慧。

他迷人地冲她微笑,这策略对妈妈的朋友总是有效。“你好,”他说,“我是Draco Malfoy,愿意一起学习吗?”

这女孩的头发就像一群疯狂的松鼠的窝,而她的牙真的很不好看,尤其是当她这样张口结舌的时候就更明显了。

“当然!”片刻之后她说道,然后开始努力地在她旁边清理出一片空地来。

“那很棒!请坐!”

这种对他的陪伴的狂热渴望令Draco很满意。显然她是一个品味卓绝的女人。当然,或者是很孤独,但无论如何,这意味着她绝不会意识到Draco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一样东西。

她的流程图。

“我是Hermione Granger,”她微笑着低声道,“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和你的流程图。“在学魔咒学吗?”

他发现她对所有的课程都拥有百科全书一般丰富的了解,而且他对于自己凭借着一贯的聪明才智挑选了一个最好的学习搭档感到沾沾自喜。他同样很高兴地注意到她对一些很基本的事情缺乏了解,而他乐于帮忙。他预见到了一种美好的互利互惠的关系的产生,而且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流程图。

在去吃晚餐的路上,他和Granger并肩行走,开心地灌输给她各种信息,而且像一个绅士一样送她到她的桌边。

Harry Potter和他的宠物Weasley对他们怒目而视。

Weasley低声说:“我告诉过你她就是个噩梦。”

Potter说:“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不在Slytherin。”

Draco就知道他们即使对自己学院的成员也会如此粗鲁,他们就是一群野蛮人。可怜的小Granger,整天都得跟他们待在一起。为着对流程图的爱意,他愿意慷慨展现他的情感,因此他在离去前再次冲她微笑了。

Ravenclaw没有Draco曾经担心的那么糟。Terry仍然是Draco最喜欢的舍友,而且在Draco的一个模仿秀使Anthony笑得太厉害,结果把肉汁泼得满桌都是,并导致他们被扣了5分之后,Draco认为Anthony也是个温和无害的人。最糟的部分也不过是他们全都拒绝以姓氏互相称呼,即使Draco长篇大论地解释了很久他觉得这样更为得体。

Michael Corner是个没用的小白脸,而Kevin Entwistle从不与他们交谈,这意味着Draco对他的阴暗怀疑逐渐成型,不过总的来说一切还不错。老师们慷慨地给予他和Granger大量的赞美,除了那个愚蠢的Madam Hooch,即使看到了完美的飞行也不懂欣赏。Draco本打算和这个不称职的教员争执一番,但是Anthony的妈妈送来一封信,批准他不用参加Quidditch,因为他有恐高症。而这把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引走了,所以他只好作罢。

“没关系的Draco,”Terry对着怒气冲冲的Draco说,“Ravenclaw的大部分人不怎么在乎Quidditch。其他学院的人为此疯狂,而这影响了他们的成绩。”

“我们不玩Quidditch?”Draco问道。

“嗯,如果你想你可以玩,但是最好还是集中精力学习。”

“我认为Terry完全正确,”Granger边说边在Draco身边坐下,“飞行很愚蠢,而且根本不需要真正的智慧。毕竟,Harry Potter相当擅长那个,而他之前甚至从没尝试过。”

Draco冷笑道,“我想他也没有。我想他蠢透了。他难道不是个傻瓜吗Granger?”

“Draco,别叫我Granger。”

“哼,Quidditch,”Draco压下心中的剧痛,嘲弄地说,“就让给他吧。”他停顿了一下,“Weasley不怎么擅长那个,是吧?Hermione!告诉我Weasley完全不擅长那个。”

“我确信我根本没注意到。”Hermione轻蔑地哼了一声,“Ron Weasley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男生,如非必要我绝不会看他一眼。你知道吗,他来自于一个古老的纯血家庭。我认为他就是那些歧视麻瓜出身的巫师们中的一员。”

你是麻瓜出身?”Draco感觉头晕眼花。在图书馆他每天都和她坐在一起!他经常碰触她,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是朋友,父亲会晕过去的!

“是的,我父母是牙医,”Hermione说道,好像Draco有任何可能知道那荒唐的麻瓜的东西-牙医-是什么似的。她看着他,脸色因为突然产生的焦虑而显得心烦意乱。“那让你不快吗?”

Draco看着她傻乎乎的头发,想到她为了帮他完善他的流程图花了多少时间,当他支使她的时候也从不抱怨,而他甚至没有谢谢她。她傻乎乎的脸确实让他感觉愉快。

“啊哈哈哈哈,”他不令人信服地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在脑海中构思了一封给他父亲的信,就说他正在利用麻瓜出身的人在班里保持领先地位。父亲肯定会欣赏这个的。

Hermione看起来不太确定,但是高兴了一点,就在此时所有人都停止说话了,因为McGonagall教授进来了。一如往常,Potter和Weasley还在说个没完,并且因此被扣了学院分。

Draco得意地笑了。

*

有些日子就是比平时要糟的多。那天Draco收到了他父亲的第一封信,信上说Draco可以先在Ravenclaw混着,下个学期立马转学去Durmstrang。同一天他们发现Hogwarts被巨怪们占领了。

“那只是一只巨怪,Draco,”Terry安慰他。

“这是个受教育的地方,Terry!这里不应该有任何横冲直撞的巨怪。我们没有任何一节课是关于如何被痛苦地压碎而死的!”

Draco激烈的手势撞到了Padma Patil的蝴蝶发夹,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噢,管他呢,反正你看起来就像个傻瓜。”Draco厉声说。

“我很抱歉,”Terry对她说,“他有点焦虑,让我帮你…”

“我才不焦虑!我——不,等等,我是很焦虑。当巨怪们在我们的学校里嬉戏的时候,这是很合理的反应。也许他们会有孩子。也许我们得一直在塔里待到死,听着巨怪们碾碎Hufflepuff们骨头时他们无助的哭声…”

Draco怀着残酷的快意发现,学院里大部分人都开始注意到他的关于他们未来悲惨命运的戏剧表演。他们也许会死,但至少他死前会得到应有的崇拜与吹捧。

当巨怪被制服后,另一个令人不快的惊喜也到来了。因为很明显,Granger(他的Granger)和Weasley 还有完美的Potter搞到一起去了。当他再次见到她时,她正与他们聊着天,好像他们一直对她十分礼貌似的。

噢 Draco,永远不该信任一个泥巴种!

他给了她一记背叛的眼刀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开了。当听到她立刻追上来时,他只感到了一点小小的宽慰。

“Draco,等等…” 

“叛徒!”Draco没有回头,“善变的,不忠的女人!所有人里偏偏是Potter!”

“他人真的很好,”Granger说,她的罪名里还得加上渎神,“他挺可爱。”

“我用不着站在这听你说这些胡话,你知道。”

Granger给他讲了一个疯狂的故事,就像Draco认为女人通常会做的那样,她变得过于激动。最终她平静下来,面对着他,她的卷发在颤抖。

Drcao深深地看着她,“所以那些白痴把你跟巨怪锁在一个房间里,他们应该为此被开除。然后某人把他的魔杖插到了巨怪的鼻子里——多么精明的Gryffindor策略,在压力下多么优雅的举止——然后你对老师说谎了,Granger,你应该感到羞愧!为了那两个人而说谎!”

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Ron真的很勇敢。” 

“谁是——我的天啊,Weasley?我感到相当不适。”

“他们对我解释了,他们只是觉得我很爱发号施令…” 

“噢,你为什么不应该发号施令?”Draco问道,“你比他们懂得多多了。”

“Draco,”Hermione说道,“拜托了,在自己的学院拥有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她恳求地看着他。“为我高兴吧。我们还是学习搭档,不是吗?我不想要其他任何人。”

Draco的眼神离开她,盯着地板。“别想凭你女孩的诡计说服我,”他嘟哝道,“我不开心。我对你的品味感到惊讶,我既震惊又惊恐。Potter又傲慢又娇惯,在学校里高视阔步,他认为他可以得到你然后随时把你抛开…”

“Harry不会抛弃我!”

“可怜的Hermione,”Draco痛心地摇着头说,“如此可爱。如此天真。你知道吗,你不能这样信任别人。“

“他认为你也很傲慢。“Hermione告诉他。

“你看到了!看到他如何在学校昂首阔步,对不幸的学生品头论足,认为他自己是个领袖人物…”

Hermione摇着头,“你没救了。”

“你错了,”Draco温和地说,“他才没救了。假以时日你会发现这一点的。你是个聪明的女孩,Hermione,而且我非常确信他不可能蒙蔽你太久。”

Potter(他该死的邪恶的诡计,Draco一眼就看穿了他)居然一如既往,成功地蒙蔽了Hermione。他们三个天天腻在一起,就像糟糕头发三人组一样,而Potter就是他们的领袖。那就是Potter经典的行为,随意地,冷酷地偷走别人的朋友,他完全没有羞耻之心。

她仍然是他的学习搭档,不过可能仅仅是因为Potter太笨了以至于找不着去图书馆的路。而且Draco也有其他朋友。

很多朋友。他在离开图书馆时遇到了Crabbe,Goyle和Blaise Zabini。他知道Crabbe和Goyle喜欢跟随别人的领导,不过说真的,Blaise Zabini?Draco的母亲说Mrs Zabini的赖以为生的方式就是一出丑闻。

“就像个完美的小Ravenclaw一样把鼻子埋在书本里?” Zabini 问道。

“如果我的妈妈也像你的那样,”Draco亲切地说,“我不会谈论任何人如何安放他们的任何身体部位。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你知道吗…”

我听起来即刻薄又令人愉快的成熟。Draco很自豪。

“你们俩!收拾他!” Zabini怒吼。

Crabbe, Goyle 和 Draco都以觉得他疯了的眼神看着他。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最终Crabbe说道,“Malfoy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

“此外,”Goyle 瞪着他,“我个人是很反对暴力的,除非是为了正当防卫或是保护朋友,否则我绝不会去袭击别人。”

“就是这样。”Draco插了一句。

“你竟然希望别人为你做这么可耻的事情!” Goyle严厉地说,“你应该为自己感到羞愧。你应该好好想想你的问题了。Malfoy也许会说很多蠢话——”

“我就在这呢!”

“——但他从不要求我们做这种事。因为他很聪明。” Goyle自豪地看了Draco一眼,接着说道,“这就是他们把他分到聪明人的学院的原因。”

Draco努力克制表现得沾沾自喜的冲动。(注5)

“你们两个笨蛋没救了,” Zabini说完,溜达着走开了。他明显轻而易举地保持了理智,Draco对此相当欣赏。

Draco看着Crabbe和Goyle,他们看起来有些无助。Ravenclaw里有太多事要做,太多东西要去适应,他没有太多时间,而且Draco也不确定Crabbe和Goyle是否想跟一个甚至没能成功分进Slytherin的人维持友谊。

“他错了,”Draco说道,“你们两个笨蛋只是几乎没救了。作业已经落后不少了吧?”他对他们愧疚的点头报以露齿一笑。“来吧,回图书馆去。有个女孩你们俩应该见见。”

在他们进图书馆的路上,一个叫Longbottom的笨蛋撞到了他,Draco考虑过施个锁腿咒,但他几星期前就掌握了,现在已经觉得有点无聊了。而且,Terry和Hermione会为此教训他的。

*

“喂!”Potter说道。

一如往常,Draco想到。Potter这个明星,总是觉得他可以得到别人的注意力,即使每个人都很明显正在忙着Snape教授布置的作业。如果不是为了Hermione,他恐怕根本不会进图书馆。就像任何人希望他在这似的。他觉得他拥有这里,是不是?Draco恨透他了。

“喂!Malfoy!”

“喂,这里有人在做作业!”Draco低声说道,“我不会帮你的!”

Potter难看的疤脸皱成一团,“闭嘴,Malfoy。我不敢相信Hermione跟你是朋友。我打赌你只是想利用她的头脑。”

“Potter,我会让你知道,我——不像你——自己也是有头脑的。”

Potter叹了口气,好像Draco才是那个在这里烦他的人,可是情况完全不是这样。Draco是有原则的:他在图书馆里只会烦Hermione,就餐和上课时间才会轮到Potter。

“好吧,”他说,“我告诉过她如果我试着跟你说话会怎么样。”

“为什么她让你跟我说话?什么!这是个阴谋吗?”

“她说你还不错,在你的表象之下…”

“在什么表象之下?”Draco危险地问道。

“而我想你至少不在Slytherin,所以…”

Draco眯着眼瞪着Potter,直到他的视野里除了他什么也没有,“因为被分进Slytherin是如此糟糕,”他厉声说道,“因为被分到Slytherin意味着你是一个如此刻薄又讨厌的人。”

Potter眨了眨眼,而Draco将此视作他的认同。他把一张相当好的,记着重要笔记的羊皮纸揉成一个球,狠狠地丢向Potter的伤疤。

“嗷!”

“对你,Potter,我会永远都那么刻薄。”他揉了另一个纸团然后狠狠地丢出去,但是Potter比他预想的要快,在离他脸一英寸远的时候接住了它。

“而且讨厌!”

仇恨的瞪视被Madam Pince打断了,她带着图书馆长的盛怒向他们冲来,把他俩扔出了图书馆,并且告诉Draco她为他感到震惊和耻辱。

“看看你干了什么!”Draco在图书馆的门关上的瞬间爆发了。“应该用于学习的一整晚都被不懂得闭嘴的男孩给毁了!”

“你疯了,”Potter断然说道,“你朝我扔东西,你这个傲慢的混蛋,你怎么能——”

“发生什么了?”Snape教授问道,Draco转过身来面对他。

他不敢相信Snape教授在这,而且他将会知道Draco被扔出了图书馆。Snape教授是学校里最好的老师,而魔药课是有史以来最酷的课。而Draco的母亲告诉他,她对Snape教授提及过他。Potter就不能停止折磨他吗?

“先生,我正在图书馆里做作业,然后Potter不停地纠缠我,害我们被赶出了图书馆。他侮辱我。”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要——”

Draco用纯洁的眼光凝视着Snape教授,“而且,”他热切地补充道,“他威胁我。”

“哟,哟,哟,这个问题很严肃啊。”Snape教授说道。Draco给了他一个微小的,迷人的微笑。

“这是一派胡言。”Potter怒气冲冲地说。

“是吗?”Snape教授温和地说,“据我所知,Ravenclaws从没有被扔出图书馆过,而Gryffindors欺负其他学院学生的历史悠久而令人不安。”

Draco激烈地点头,“我觉得受到了伤害,教授。我真的这么觉得。”

“Gryffindor扣十分。”Snape教授说。

他是实现正义的所罗门,确实如此,一个所罗门!

Potter的脸胀成深红色,甚至看不到他丑陋的伤疤了,他张开了嘴。

“你每发出一个音节,Gryffindor就扣一分,Potter。”

Snape挑起一边眉毛,而Potter发出的声音好像一条快死的鱼。过了一会,Snape走向大厅。

“他太酷了,”Draco低声说,“我希望他是我的学院院长。”

“我真tm恨你。”Potter真诚地说。

“巧了,我也一样。”Draco回道。

*

就好像利用所有时间学习,并努力与Potter待在同一座城堡里而不在恨意中爆炸的生活还不够艰难似的,Draco发现那两个卑微的小流氓在诱使Hermione犯罪。

“别想抵赖,女人。”他说道,“Terry,跟她讲讲道理。在那个愚蠢的仆人邪恶的小屋里有一只龙,看起来随时可能自燃,而且就在禁林边上。它很可能会引发森林火灾。多么令人愉快啊,我们可能都会死的!”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看到了,”Hermione不开心地低语,“Harry说他看到你从窗外往里看,但是——”

“他不可能看见我了!我是在暗中观察,以非常隐秘的方式。”

Hermione看起来很焦虑,“请别告诉任何人,Draco。Hagrid真的很爱他的龙,我们准备把它送往国外——”

“啊哈!Potter是个走私贩,我就知道!这是走私,这就是!龙类走私!”

Hermione和Terry注视着他,觉得他疯了。“别担心,Hermione,”Terry说,“你知道他就是这样。等他冷静下来,我会和他谈谈的。”

Draco大声展示着正义的狂怒。

“你听起来像一只愤怒的茶壶。”Terry告诉他。Draco真不该和那些眼镜男过于亲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Draco,如果你告诉别人,我会有麻烦的。”Hermione说,女人真是诡计多端。“你想让我惹上麻烦吗?”

“我完全不会提到你也参与其中,”Draco提议,“一点小小的禁闭对他们有好处,Hermione。摧毁他们的意志。然后他们就会成为你的奴隶。”

“他们会被开除的!”

“那他们就可以和那个愚蠢的仆人一起生活了,”Draco安慰她,“作为你的哑炮小奴隶。”

“他的名字是Hagrid!” Hermione大喊,然后生气地跑开了。Draco确信女孩每月一次的情绪波动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来说是个过早的,难以承受的负担。

“我对她很好,Terry。我给她奴隶。一个女人还想要什么呢?”

Terry轻咳一声,“也许你可以试着与她的其他朋友友好相处。”

“和Potter友好相处?”Draco大喊,“绝不!”

当Hermione用猫头鹰给他送了一封信,告知他那桩十恶不赦的罪行的时间和地点,以及她信任他的时候,他正在构思一个巧妙的计划来逮住Potter和Weasley,让他们饱受羞辱,并且像那些活该得到件衣服的家养小精灵一样被驱逐出去。

他正准备去报告老师时,Terry抢走了那封信并读了起来。

“Draco!你不想让Hermione被开除吧?”

Draco深吸一口气,“不,不,当然不。你是对的,我太不靠谱了。我只是想向Potter复仇…”

“他怎么惹你了?”

“其实主要是因为他的存在,要是你懂我的意思,” (注6)Draco说道,他不想提到火车上的那场羞辱。“你看,Terry,你得帮我。今晚别让我离开房间,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给你多少钱。让Goldstein帮你。”

“别叫我Goldstein。” Anthony说道,“发生什么了?”

“我必须远离外界,”Draco告诉他,“运用你的护身符的力量封锁那道门!”

“我再说最后一次,Draco,那是个吸入器。”

Draco不明白Anthony为什么坚持用花言巧语为他的恶魔护身符砌词掩饰,但他有更重要的问题要思考。他抓紧椅子的扶手,瞪着时钟的指针。汗水从他脸上滴落,他能品尝到Potter的开除带来的胜利滋味。(注7) 

“我忍不住了!我必须举报他们!”他最终爆发了。“我会用贿赂帮Hermione进Beauxbatons什么的,Terry,Terry,让我去吧,这样最好,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作出的牺牲,Hermione会理解的…”

“不能让你去,”Terry咬牙说道,把他推向床柱,“你明早会恨你自己的。”

“但我现在就恨Potter!”Draco吼道,“非常!非常恨!”他抓住Terry的袍子,“你必须阻止我,Terry。我着魔了。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别理我,我在胡言乱语。让我走,然后你就能给你所有的妹妹买些好东西了。”

Terry沉思地看着Draco,“你为了忠于朋友而如此努力真是可爱。”他缓缓地说。Draco因为可爱这个词带来的冒犯而僵硬了,但是Terry还没说完。“我想你被分错地方了,Draco。你应该被分进Hufflepuff。”

Draco咆哮了一声,扑向Terry的喉咙。Terry的眼镜飞了出去,摔到了地板上。

“我要杀了你,Boot!”

“Anthony,帮帮我!”Terry大喊。

Anthony 翻了一页书,“不好意思,我妈妈说我不能参加任何激烈的体育活动。”

“我非杀了你不可!”

第二天,每个人都给Terry的眼镜施了修复咒,但它仍然无可救药地歪着,而Draco的鼻子还是一碰就疼,但不再流血了。Hermione告诉他她非常,非常为他骄傲,而Draco告诉她一想到今后六年一直得见到Potter他简直不想活了。

她离开,去把关于Draco高贵品行的童话灌输给她愚蠢的小搭档们,而Draco觉得有义务去Gryffindor桌边澄清这件事。

“那不代表什么。”他说道,“我会逮住你的。”

Potter瞪着他,匆忙咽下满嘴的吐司,低声说道,“在那之前我会先逮住你。”

Draco笑着对Terry和Anthony说,“听到了吗,男孩们?一个Gryffindor正试图逮住我,哦,我吓坏了。你们觉得我能以智取胜吗?”

“你绝对应该被分进Slytherin,” Weasley以他那特有的Weasley式的自以为是的腔调说道。Draco很高兴看到Hermione用手肘撞了他的肋骨。

Terry环过Draco的肩膀,Anthony挤到他的身边。

“噢,”Terry说,“但是我们会想他的。”

那天Draco给父亲写了封信,说他明年不想去Durmstrang了。他在Hogwarts交到了朋友,他喜欢这里。

*

不久之后,Potter和Weasley又把Hermione拉进他们违纪的小勾当里,Draco发现他们一边查找着书籍,一边鬼鬼祟祟地交谈,他们是世界上最笨拙的密谋者。

他计划学习大量相当酷的黑魔法,跟Potter来场决斗,彻底击败他,让他因为羞耻而搬到百慕大去。或是把Hermione转来Ravenclaw,她就不必受到诱惑做出违纪之举。

当他意识到离期末考试只剩几个月了,而Hermione看起来每门课都比他强的时候,他决定迟些再考虑这些计划。Draco无法想象父亲会说什么,如果他的儿子——一个Ravenclaw——不能做到最好。

他一直待在图书馆,甚至Madam Pince熄灯之后也不离开。他借着魔杖的光芒在被子下读书,直到Terry抢走他的书并藏起来。Crabbe在他去每节课的路上都走在他前面,让他完美地实现了边走路边读书的创举,但在他去图书馆的路上,一个不为他人考虑的傻瓜大步撞到了他身上。

“McGonagall不会听我们的,Snape知道怎么通过毛毛,而且——会走路吗,Malfoy?”Potter怒吼道。

Draco合上书,非常想狠狠地揍Potter那张自视甚高的蠢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嘛,”他冷酷地说,而且欣慰地看到Potter僵住了。“你们又打算做些违纪的事,而且你们在使用狡猾的暗号!”

他很高兴地从他们僵硬的脸色判断出自己完全正确,然后他回去学习了。他料想这些事会让Hermione无心学习,这对他很有利——他不是希望Hermione考砸,但没人对她抱有那样的期待。Draco的父亲是个政治家,是校董会的成员,管理着Malfoy家各地的产业,还是英格兰最受尊敬的巫师之一,而Hermione的父亲只是个牙什么的玩意。

当期末考试终于到来的时候,Ravenclaw的每个人都精疲力竭,像勤奋的海龟一样脚步沉重。Draco把Michael Corner所有书的封面互相调换,而Corner花了三十分钟才意识到,又花了三十分钟来对Draco发表他对一个如此卑劣,干扰别人学习的人的看法。Draco点点头,洋洋得意地算着Corner废话的时间,并为他成功地浪费了Corner整整一小时的学习时间感到自豪。

“我知错了。”Draco保证,然后任由Kevin Entwistle笔记边的窗户开着。

考试结束后的胜利时刻无比美妙,如果Draco没有头枕着Goyle的大腿晕倒在草坪上,他也许会更加开心。(注8)他禁止任何人再提起这件事。

在年终宴会上,Draco无神而又苦涩地看向Slytherin的长桌,然后看向布满整间礼堂的Slytherin代表色。这本该是他的庆典,他想,他的胜利时刻,完美学年的结束,父亲会为他骄傲的。那是他曾经的设想。

当Dumbledore专横地把学院杯送给Potter时,Draco想他一定是听错了,而鲜红和金色旗帜在他眼前飘舞也不过是压力造成的幻觉,然后Terry必须按住他。

“仅仅因为那个人是Harry Potter俱乐部老年组的领袖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把学院杯在Slytherin眼前晃一圈再把它夺走!”

Hermione走过来,脸上带着胜利的潮红。Draco从来没有这么不高兴见到她。

“也许Dumbledore应该解释得更详细一点,”她说道,打断了Draco激烈的长篇演说,“但我想——我们真的做了一些拯救了巫师界的事。”

“是吗?你们做了吗?那你们应该得到一个闪亮的奖章,”Draco怒吼,“这是一所学校。人们应该因为学业而得到学院分,而不是因为拯救世界。学院杯是Slytherin应得的!”

Potter过来把Hermione带离他们的坏影响(哈!),而且瞪了Draco一眼,“你又不在Slytherin。想开点吧!” 

“祝你夏天过得愉快,Potter。最好痛苦地死去。”Draco建议道。

Potter走开后,他立刻发出一声小小的,可怜的声音,然后把头靠在Terry的肩膀上。

“带我离开这可怕的地方,”他呻吟道,“我的眼睛要瞎了。”

*

“看来有人在黑暗中读书而弄坏了眼睛!”

Draco怀着无助的希望四处张望,希望这个治疗师是在说别人,然后他看到了母亲扬起的眉毛。

“会发生这种事吗?”他大叫,“没人告诉过我会发生这种事!”

“哎呀,Draco,公平点,我们从来没想过需要担心这个,”母亲冷淡地说道。她瞥了一眼治疗师,亲切地加上一句,“想不到你会被分进Ravenclaw,”好像她发现了Draco的恐怖病症的真实原因,就像“老鼠咬伤了他的眼睛。”

治疗师点点头。“这经常发生。”然后因为她开始对Draco说话,她又沉浸在那疯狂的愉悦,和脱离现实的气氛中了。“有人需要配一副眼镜啦!”

Draco的嘴在无声中张开又闭上,他意识到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是真心打算用邪恶的装置使他破相。

他抬头看向她冷酷无情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我就不能买只导盲犬吗?”

“一只为你读书的导盲犬?”母亲问道,听起来没心没肺地被逗乐了。

Draco闷闷不乐地蜷缩在椅子里,“那可以是只魔法导盲犬。父亲就不能给我买只魔法导盲犬吗?”

“你这孩子真幽默,不是吗?”那个治疗师说道,并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现在,我想我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眼镜了。Harry Potter式的镜框近年来非常流行!”

Draco的怒视让她有些退缩,却没能让她缓慢地死于他残酷的恶意带来的十足的力量。

“我不想要Harry Potter式的眼镜,”他冰冷地说道,“我不想要任何眼镜。但是如果我必须来一副,你也许会想给我看点有品位的东西。”

那个治疗师在Draco杀气腾腾的注视下仍然有些颤抖,“难道他不是一个可爱的年轻人吗?”她紧张地说道。

母亲安详地笑了,“我喜欢他。”

“说起有品位,”Draco说道,“我是指昂贵。”

*

在试图购买课本的三个小时内,Draco收到了四次震慑的眼神,八次瞥到父亲袍子下的黑魔法物品,十五次关于他是一个多么令人失望的Ravenclaw式儿子的尖锐演说。而与此相对,一本书都没买到。

“我们很快就会去书店。,Draco。”父亲说,“试着克制你的Ravenclaw精神。说实话,那让我想吐。”

说完,他转向了Borgin and Burke's。Draco闷闷不乐地跟着他,然后一个可怕的矮小店主色眯眯地看着他,而且竟敢评论道Malfoy先生一定为这个如此优秀的小伙子感到自豪。

“我相当自豪,”父亲说道,“被分进Ravenclaw,在每门考试中都输给一个麻瓜出身的人。这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Draco想到那漫长的埋头苦读,他疼痛的脊背,还有他现在眼部缺陷。他怒视着父亲。

“我是学年第二名,”他冷冷地说,“大部分人会认为这相当不错。”

“真遗憾你没有再努力一点。”

“我确实努力了!”Draco大喊,“我已经尽我所能了,而她仍然胜过了我,因为她——”更聪明,更好,这样的词悬在他们之间,但Draco没有说出来。承认这样的事会是…父亲不会高兴的。

“试着表现得得体一点,Draco。”父亲最后说道,“我们完事了以后,我会带你去那间宝贝书店,然后我们就回家。”

Draco被惩罚了的事实同样没有被宣之于口。父亲说过今天也许会给他买把扫帚的。

Draco扫视着这家商店,这里小而昏暗,充满着令人心里发毛的东西,甚至灯都被染成淡棕色,他试着不去介意。他去年为了学习毁了眼睛,如果今年他想胜过Hermione,他不会有时间去飞行。

知识就是力量。他可以在成为第一名以后把这个告诉父亲,那样父亲就会为他自豪。知识就是力量,Draco对自己重复道,然后他的目光扫过一样东西,他认出那是光荣之手,他在图书馆的书里看到过。光荣之手,听起来很有力量。也许,他可以用这个狠狠地揍Potter。

噢,或者这条闪亮的诅咒项链。他可以把它送给Potter,用一个巧妙的伪装让他以为这是来自一位粉丝的礼物,然后——不,等等,Potter只是自认为是个特立独行的明星,他也许不会对bling bling的东西感兴趣。

父亲冷酷的,充满对独子失望之情的沉默使室内仅余一个柜子呼吸的声音。

Draco忍住一声尖叫,并提醒自己那可能只是一个Boggart,只是个Boggart,没什么好担心的,完全没有!他环顾四周,看看父亲和店主有没有发现他惊慌之下的后跳,他们看起来很忙,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去查看那个Boggart。如果他见过一只,那也许会使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论文增色不少,他们是三年级要学的内容。

在柜子的窄缝中有一双眼睛在闪烁着微光,眼睛!他最深的恐惧有眼睛!

当Draco注意到熟悉的眼镜的闪光时他迅速恢复了冷静,明白了柜子里可能是一面镜子,而他听到的是自己的呼吸声。Draco翻了个白眼,庆幸没人发现他的犯傻,然后他猛地打开柜门。

那不是镜子,那是Potter,看起来有些内疚,而且脏兮兮的。Draco紧紧抓住柜门,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你在跟踪我吗?”他焦虑地问道。

“我没有!Malfoy,别跟个怪胎似的!”

“你在跟踪Mr Borgin吗?”Draco追问道。

“不是,我…你为什么戴着眼镜,Malfoy?”

“为什么你穿着一件明显来自于烟囱的产物?你在你自己的污物里打滚了?”

Draco在脑海中构思了一则关于Potter弄脏自己,以污秽的形象现身Knockturn Alley的新闻。Potter戴着一副破眼镜对他怒目而视,而Draco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换取一台照相机。

“我就知道你会表现得像个混蛋!所以我才躲进这个愚蠢的碗橱!”

Potter是在躲他!他的恐怖行动进行得十分出色,而他,Draco Malfoy,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他想要狠狠地冷笑一声。

“真的吗?我听说过关于你家庭生活的谣言,我还以为在碗橱间穿梭就是你在世间行动的方式。”

Potter布满煤灰的脸显得有点发红。“哼,你是个傻瓜。甚至你爸爸都这么想。”

当父亲走向他们时Draco正要伸手去掏魔杖,而打断Draco的袭击计划是如此残忍,Draco确定这是虐待儿童。

那是什么?”父亲撇了撇嘴,问道。

“我不能说。”Draco回答,“你告诉过我永远不要再在你面前提起他。”

“噢,Harry Potter!幸会。”父亲说道。Potter没有说话,因为他是一个阴郁的在碗橱里长大的小地精。“我是Lucius Malfoy。”

“我知道你是谁。”Potter冷冷地说道。父亲训练有素的微笑闪烁着消失了。Potter仍然对他怒目而视。没有人在注意Draco。

“我也知道你是谁,父亲。我们现在可以去书店了吗,还是我们应该继续跟下等人混在一起?”

Potter看向他,但是父亲的眼睛仍然盯着那个珍贵的,脸脏兮兮的男孩。

“你是想在这买些东西呢,Mr Potter,还是你需要有人陪你去书店?如果你能和我们一起,Draco和我会非常高兴:Draco整个夏天一直都在提起你。”

Draco以压抑的声音表达他的否认和愤怒。父亲示意Potter来领路,而Potter,用警惕的眼神看着父亲,缓缓地从柜子里爬了出来。父亲轻轻地,多此一举地推了Draco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试着表现得得体一点,Draco。”

那一推使他走在Potter旁边,他正轻声嘟囔着:“如此讨人厌,以至于你自己的父亲都不喜欢你是什么感觉?”

狂怒让Draco牙疼,但是父亲正在看着他们,所以他用愉快的腔调说道,“我确定如果你父亲还活着,你一定会知道的。但是他已经死了,是不是?”

Potter煤灰下的脸涨成深红色,而Draco为他小小的胜利感到振奋,实践了他练习过的小动作。他把眼镜滑下来,轻蔑地看了Potter一眼,然后把它推回去,装作漠不关心地移开视线。

当他转回视线,Potter正对他怒目而视。“你戴眼镜只是为了嘲笑我,是不是?”

“你的自我中心主义让我头疼。”Draco告诉他。他几乎喜欢上这损毁容貌的视力装置了,换个花样也不错。

他和Potter迷人的促膝长谈在此时被一大团头发打断了,当Draco从那庞大的数量带来的惊讶中缓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那属于Hermione。她正冲向Potter。

“Harry,我们都在找你,Weasley先生缠着我的父母,而且他在谈论插头——你去哪了?你的眼镜碎了。” 

“不用链子拴着他是个不明智的决定,”Draco哼了一声,“看看当你不在他身边,坚定地告诉他坐下、表现得像个人类的时候他是怎么在恶心的东西里打滚的。”

她喜形于色地转向他,而他退了一大步,注意到了他父亲的视线。“不要在你还抱着Potter的时候,求你了。”

“你把Harry带回来真是太好了。”她说道,看起来有些为他骄傲。

“他没有。”Potter的大喊盖过了Draco声称他本打算把Potter扔进泰晤士河的宣言。

“Draco,”父亲冷冷地说,“我们得去给你买书了。我一点也不想站在这里唠叨插头的事。我们和这位年轻的女士显然处于不同的社交圈:我很高兴我从未见过一个插头。”

当父亲和Weasley先生在书店里斗殴的时候,Draco得到了一个和Hermione交谈的机会。那也许会上报的,那个十五个孩子的父亲可能会把狂犬病传染给父亲,但是Draco对此也无能为力。

“夏天过得怎么样?”他低声问道,“这些Lockhart的书看起来完全是浪费纸张。”

“噢,不,Draco,我想他们会是相当有价值的课程指导,还是深入了解一位最著名的巫师的生活的迷人机会。” Hermione告诉他,“他还帮我签名了,看!”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傻瓜名人们?”Draco问道,他提高音调让Potter听到这个问题。

Hermione翻了个白眼,Potter看起来还是那么脾气暴躁又不讲卫生,而一个一看就知道是Weasley家出品的,有着一头蓬松的红发的小女孩眯起了眼睛。

“Harry不是傻瓜。”她用好斗的语调说道,然后继续饥渴地看着Potter。Draco不能为此责怪她:可能Weasley家没有足够的钱来喂饱她。

Draco又做了一遍他新发明的眼镜动作,他很高兴看到Potter和Weasley女孩都脸红了。他本打算再给他们一个轻蔑的眼神,当然,但是现在他必须跟父亲回家去治疗他的黑眼圈,他看起来像个Quidditch流氓。而他只来得及告诉Hermione他希望她记得帮她的宠物冲个澡。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坐在冰冷的马车里,一直怒视着对方。

父亲说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表现得不喜欢Harry Potter是不明智的?还有和泥巴种厮混是不得体的?”

Draco将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和一个Weasley扭打在一起?试着表现得得体一点吧,父亲。”

父亲直到Draco回学校前都没有再和他说话。Draco假装不在乎,但有的时候,他气到几乎真的不在乎。

还有,这整件事让他无奈地接受了他的眼镜。

*

这一年有个不错的开端,真的很好。Michael Corner对Draco的眼镜窃笑不已,所以Draco给他施了一个锁腿咒,这使Terry露出严肃的表情。

“解除那个咒语好吗。不过这副眼镜挺适合你。”

Draco扫了一眼Corner抽搐的样子。“我觉得那挺适合他。”他渴望地说,但他还是听从了Terry。Terry真是可恶,还有Draco完全无法抗拒恭维的本能也是!

当然,这个世界永远都跟Draco过不去,从那之后,每况愈下。Potter参加了Quidditch球队的选拔,然后突然周围的每个人都开始狂热地谈论这个自Charleston Weasley (注9)还是什么玩意之后最好的找球手,就好像Quidditch像空气,像拂过耳边的轻风一样重要又必不可少。而他是如此恨这个备受赞誉的混蛋,甚至干扰到了他的学习。

“Harry真的很喜欢Quidditch,” Hermione没完没了地唠叨。“我真希望那不会太妨碍到他的学业,但看到他开心真令人高兴。”

是啊,粉丝,名气,还有任意挑选和拒绝朋友的权力,最重要的是,Potter还拥有Quidditch。他拥有一切,而这真是棒极了。

Draco盯着他的书,努力地想着他有多讨厌Lockhart,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Potter身上移开,以免因为恨意窒息而死。每当他从图书馆出来,差点被一个乞求着Potter签名的男孩绊倒,或者Weasley家的女孩和祈求签名的男孩陷入一场争夺Potter注意力的竞争之时,他转移恨意的尝试就会变得更加艰难。因为Potter值得每个人爱他。说真的。

当Ravenclaw们试图看看万圣节晚上的骚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那个傻女孩甚至跌跌撞撞地挡在他们路上,她看起来脸色苍白。

Draco狠狠地推开了她,解决了这个问题,同时大喊:“挡路者死,Potter的93号粉丝!”

那原来是只可笑的、石化的猫,Draco认为这并不如一具尸体一般令人激动。但是Terry低声发出充满忧虑的声音,然后Draco注意到Anthony苍白的脸。

“哦,”他说道。他发现他们都在看他,因此试图向他们微笑。“我……认为如果我母亲觉得我可能会被Slytherin的继承人谋杀,她可能会写很多信来抱怨。”

“这可能只是个恶劣的玩笑。”Terry说道,他的声音在颤抖。

Draco猛地用手肘撞了Anthony一下,“冷静一点,”他说道,他的声音即使在他自己听来也刺耳又奇怪。“下一个也许会是个泥巴种,但绝不会是我的任何一个朋友。”

Terry看起来被那个词语吓呆了,但Anthony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犹豫的微笑。Draco整理了一下他的眼镜和蓝围巾,环抱双臂,抑制住想把这只石化的蠢猫一脚踢进湖里让它永沉湖底的冲动,这样大家都会忘记这件事,而Anthony也可以不再露出那副表情。

*

父亲一直在给他寄信,冷静地谈论Slytherin的继承人,并告诉Draco他只需静观其变。他没有回信,因为即使纯血统明显高人一等而Hermione可能是个怪胎,或者出生时被调换过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见鬼的继承人非得要出现在这里,毁掉每个人的生活。他的学院就没有任何愚蠢的继承人。

“如果我们有,” Anthony说,“他们可能只会是四处闲逛的美人。”

Draco疑惑地放下书本。

“噢,是的,” Anthony接着说,“我看过Rowena Ravenclaw(Ravenclaw的创始人)的画像,她非常美丽。我们是充满魅力的学院。”

“那见鬼的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Anthony对他竖了一下中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对许多雌性啮齿动物都很有吸引力。”

Draco认为无论如何,处于充满魅力又富有才智的学院比被分进折磨动物又扰乱Hermione已经很脆弱的心智的学院要好多了。她在城堡里跑来跑去,把她的傻瓜跟班拽进女厕所里,(Potter和Weasley真是完全、彻底不知道得体为何物)还低声嘟囔着关于Blaise Zabini的邪恶推测。这个冬天发生的唯一一件令人振奋的事就是Potter在玩Quidditch时弄伤了自己。哦,他简直太优秀了,因为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瘦弱的孤儿身躯不受伤害。Draco从没在玩Quidditch时弄伤自己。

签名搜集者是下一个被石化的,然后Anthony变得越来越紧张,吃得也越来越少。而憎恨Potter在此时几乎成为一种他乐于接受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这样他就可以抑制住在Anthony看起来很难过的时候冲他大吼大叫的冲动。(Draco实在不擅长安慰别人。)

Draco一直时不时地想到愚蠢的Potter和他愚蠢的Quidditch,直到Snape教授说Draco可以拥有对Potter施咒的荣幸。此外,一个像Draco这么热心学习的学生可能会对他所了解的一个蛇类咒语感兴趣。

Snape教授应该成为校长,甚至国王。而Potter突然间(当然,因为他是如此的特别)掌握了蛇语,完全逆转了形势也不是他的错。那是Potter的错,他扭曲这个世界,毁掉Draco的生活,只是为了让他自己看起来更风光。

Draco猜测Hermione的圣诞节居然以长出一脸绒毛、躺在医疗翼里告终也是Potter的错。他要么是个毒贩,要么就是个冷酷无情的恶作剧达人。为什么Hermione不申请转到Ravenclaw呢?

“他们是我的朋友,”Hermione躲在被子下说,“而且我爱他们。”

Draco做了个绝妙的鬼脸,可惜她无法欣赏,他说,“我觉得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她直到二月才出院。Draco对这些不称职的、自称治疗师的人感到十分愤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眼镜甩到无辜的人的脸上,或者静待绒毛自己褪去。但他确实曾经想过Hermione的缺席会增加他得第一的机会。

非常微弱的想法。只是偶尔为之。

每次他产生这种想法,他就用挑剔Potter作为确认他和Hermione友谊的标志,并正当地被Potter对她轻慢的对待所激怒。然后情人节到了,他为她报仇的时机也到来了。

情人节一整天,Potter都被唱歌的侏儒,唱歌的小精灵,还有被Draco命令唱歌的一年级生苦苦纠缠。通过谨慎的观察,Draco注意到Potter的脸是怎样从困惑到尴尬到绝望,最后变成疲惫的恼怒,他在去教室的途中对自己咯咯傻笑。

“Draco,我觉得你真的不正常。”Terry告诉他。Draco轻蔑地拍了他一下,并把他拉近一点,以便观察第49首情人节之歌的效果。

奇怪的是,Potter看了一眼前进的Ravenclaw的队伍,脸红透了。Draco还以为在第25首情人节之歌以后他已经不再感到尴尬了。但是Potter就在那,急切地对侏儒低声耳语,面色通红,不肯看向Draco的眼睛。

(感兴趣的亲可以去重温原作这一段,那个侏儒马上就要唱那首名曲——“他的眼睛绿得像腌过的癞蛤蟆~”) 

得到注意力的方法很简单,Draco对Potter的93号粉丝大喊,“我不认为Potter喜欢你的情人节贺礼!”

“Draco!”Terry责备地说,“那个可怜的女孩在哭!”

Draco自己也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同时,为Hermione的缺席感到高兴带来的负罪感也让他想哭。

内疚很快被Draco此生见过的最引发精神创伤的场面带来的恐惧和厌恶所取代。当时他开心地跟着Potter的93号粉丝,漫不经心地谈论着她也许把她的洋娃娃命名为Harry和Ginny,并为它们举行一个婚礼,看着她嘴唇颤抖,然后Potter的93号粉丝打开了一扇门,而Draco的眼睛被灼伤了。

房里是Penelope Clearwater,他的一名优秀、诚实、聪明且有魅力的学院同学,正在和一个Weasley卿卿我我!

Weasley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尖叫,“哦我的上帝,Percy,真对不起!”

“Penelope!”Draco大喊。“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荡妇!”

“Draco,给我走开!这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Penelope说道,脸红了。

“我不想听你异乎常人的爱好,”Draco严厉地说。“我会告诉我们学院的其他人你已经疯了。”

Penelope和那个Weasley赶紧跟上他,满脸恳求,Potter的93号粉丝正直地告诉Draco什么也不能让她告发自己的哥哥,而Draco正在和Penelope协商,让她交出一半魔咒学和变形术的笔记来让他保持沉默。

Potter的93号粉丝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实际上,如果那个傻瓜能得到笔记,那么我要魔药学的。”

Draco笑了。“我喜欢敲诈别人的女孩。”他说道,而她也露出一丝微笑。在那之后,他把Potter的93号粉丝称作Ginny。

但是他仍然认为她对男人的品味令人遗憾,也从未停止嘲笑这点。那些可怜的,可怜的Gryffindors。女孩们都挺不错,而男孩们都腐烂掉了,即使想想都觉得可怕。Draco用Gryffindor女孩们每天都要面对的恐怖景象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在走廊被石化的鬼魂和Hufflepuff。

当Anthony看向他时他笑了。“上帝啊,”他慢吞吞地说。“如果我知道他准备消灭Hufflepuffs还有Gryffindor的傻瓜,我会给那个继承人提供些帮助。”

Terry什么也没说,他发现了这让Anthony感到安慰,当Draco这样说的时候——好吧,Draco将此称为理性的说话方式,并且坚称他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然后那个见鬼的继承人石化了Hermione。

Potter应该击败邪恶。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留着他的原因!如果完全没有原因留着他,他肯定早就因为惹人讨厌而被杀了,但是现在邪恶的东西把Hermione石化了,她是Draco两年来的学习搭档,而现在她非常、非常僵硬地躺在医疗翼。她是愚蠢的大难不死的男孩最好的朋友之一,而他连保护她该死的两分钟都做不到?

Draco安排人们每天为她朗读笔记,而且试着不去倾听脑海中的低声细语,告诉他现在他得第一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因为她是他的朋友,而珍贵的Potter可能从来不会有这种糟糕的想法,那么Draco也不会。每当这种想法出现时,他就去医疗翼看她,而他确定他永远不会希望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不管那能让他父亲多自豪。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然后有一天,他看见Hermione的指尖攥着一张纸。那看起来像个偶然,但他确定那不是。他坐在那盯着它,试着理解这一切,思考该怎么办。

在那时,Potter出现了,Weasley跟在他后面,用他那张雀斑脸和Potter露出一模一样的厌恶的表情。

在这干什么?”

“帮她跟上学习进度,”Draco说道。“她的其他朋友做不到:他们都是无可救药的白痴。”

他把那张Hermione手中的纸揉成一个球,然后扔向Potter的头。然后凭着Draco期待的那见鬼的找球手的反射神经,Potter接到了,瞥了一眼,然后开始展开它。

Draco起身离开了,走之前狠狠地用肩膀撞了Potter。那个活下来的男孩可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并且救她:这就是他该做的事。这就是他的用处。

这回避了一个问题:什么是Draco的用处。

当Potter做了一些神秘的事之后,Malfoy一家就突然失去了一只家养小精灵,而父亲勃然大怒。那骤然停止的来信表明他不认为Draco有什么用处。

就像这还不够糟似的,Dumbledore决定让这一年的努力徒劳无功,他宣布考试取消了。Draco想到他在图书馆度过的每个月,而在那时愚蠢的Potter正在玩愚蠢的Quidditch,他就想把Dumbledore的脑袋扯下来并对他的脖子吐口水。他试图用一种更礼貌的方式来措辞。

结果并没能礼貌多少。

“你非常像我在Hogwarts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 Dumbledore说道,他疯狂的眼睛闪烁着,视线穿过了Draco。他可能利用校长的职位来维持吸毒的恶习

“学生曾经可以在这里接受到教育?”Draco气冲冲地说道,转身走开。“他们真是幸运。”

他总觉得这全是Potter的错:他就是知道。但是Hermione可以动了,而Anthony看起来不再害怕了,而且Terry邀请他这个暑假来家里做客。他们可以跟他的父母一起造访麻瓜世界,Terry说,而既然他和Hermione下学期要一起选麻瓜研究,Draco同意了。

他认为明年将会充满希望。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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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本文题目的由来是分院帽的歌中对Ravenclaws的描述。

2. Draco记错了McGonagall教授的名字。

3. 吸入器是用于治疗上呼吸道疾病的一种设备,将药液雾化成微小颗粒,药物通过呼吸吸入的方式进入呼吸道和肺部沉积,从而达到无痛、迅速有效治疗的目的。Anthony用它来治疗哮喘。

4. 此段来自于海怪大大,长句无能星人表示诚挚的感谢!爱你!

5. 原文用的词是“preen”,铂金小孔雀梳理羽毛的感觉跃然纸上!

6. 这是原著中Snape那段痛苦的回忆里,James对Lily的问题“他怎么惹你了?”的回应。

7. 与注8一样,都来自于海怪大大。

9. Charlie的本名是Charles Weasley,Draco又记错了。

After Noon【哈德/目录归档】

带给人无上快乐的奇思妙想!愿世界再没有秃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ハジメ:

因为真的算起来有好多chapter我还是整理个归档出来吧……




 



  • 正文完结,番外完结





简介:一个基于【如果37岁的德拉科重生在四年级,并决定从战争中抽身会发生什么】的自娱自乐脑洞,不过理想总是完美的




四年级:01 02 03 04 05 06 




五年级: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六年级:20 21 22 23 24 25 26 27




七年级: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保卫战之后:41 42 43




番外:《八年级》—— 关于未来的某些事


          《哈利・波特养了一只词汇量异常丰富的鹦鹉》


          《Chatoyancy》——关于那个未来





突然理解了朋友的含义,这两天过的太开心了~~

大晚上睡不着,就觉得林更新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路人阶段只觉得他很幽默总有一些好玩的梗,这一阵子深入了解真的觉得他好难得,混过很多粉圈,没一个像他这样坦诚大气有担当的,都说他的粉怂,现在看来,这是他善良的体现啊,有了人气也没有利用粉丝,而是善加引导,高下立现啊!和宇文玥一样,本质善良,都是温柔坚定爱操心的人,希望这个世界对他好一点,他值得更多的爱😊